更未曾料到這個平日里只知風花雪月,斗雞走狗的紈绔子弟竟會是鎮撫司里,那個殺伐果決人人畏懼的玉面閻羅!
“拿下。”
裴玉貞甚至都懶得再多看她一眼便極其隨意地揮了揮手!
“是!”
幾個本還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連忙從地上一躍而起!他們極其利落地便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將那個早已被嚇傻了的女人給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裴玉貞!”
“你敢動我!”
“我爹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帶下去。”
裴玉貞極其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堵上她的嘴。”
“我倒要看看,蘇大人他要如何不放過我。”
蘇婉清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沈寒星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地便將那個早已在她懷里睡熟了的謝繼安,又抱緊了幾分!
她身旁的謝云舟更是極其費力地用那把早已卷了刃的大刀,撐著自己那早已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夫人累了。”
“有什么事你跟我談。”
他這極其強勢的宣告讓裴玉貞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跟你談?”
“謝公子怕是還不知道吧?”
“你夫人?”
裴玉貞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可笑的笑話!
“謝公子怕是忘了英國公府呈報給宗人府的文書上寫得清清楚楚,府上二夫人沈氏早已于月前病故了!”
“我倒是好奇,謝公子如今又是以何種身份,來替一個早已死去的人,做主?”
“裴指揮好靈通的消息。”
謝云舟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只是你似乎算漏了一件事。”
“哦?”
“無論她是死是活,是人是鬼,她都是我兄長的發妻,是我懷里這個孩子的親娘。”
“我身為這孩子唯一的親叔叔,替我那孤苦無依的侄兒,與我那死不瞑目的兄嫂,討一個公道。”
“不知這個理由,夠不夠?”
他這話說得,不卑不亢。
卻也,滴水不漏。
“好。”
“說得真好。”
裴玉貞撫掌輕笑。
“謝公子果然是謝公子,死人都能讓你給說活了。”
“只可惜。”
他極其玩味地轉了轉手里的玉骨折扇。
“我今日不想跟你談公道。”
“我只想跟這位,‘死而復生’的公主殿下,談一筆生意。”
“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嗎?”
裴玉貞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不知公主殿下對你母親,安樂公主留下的那三十萬前朝禁軍又知道多少?”
三十萬禁軍!
她娘留給她的不是什么富可敵國的寶藏!而是一支足以顛覆整個王朝的軍隊!
“看來,公主殿下是想起來了。”
裴玉貞極其滿意地看著她那張,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臉。
“既然如此我們便打開天窗說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