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女俠饒我們一命吧!”
他一邊說一邊死命地磕著頭。
那卑微的樣子與方才那不可一世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沈寒星的眼神閃了閃。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極其突兀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個男人的頭發。
然后便在那人那極其驚恐的注視下,將他的頭狠狠地朝著旁邊那根早已被鮮血染紅了的木樁上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
“你怎么樣?”
“我沒事。”
沈寒星搖了搖頭,下意識地便要將自己的手給抽回來。
可她才剛一動,那只本還虛虛地搭在她腰上的手,便不受控制地收緊了。
“別動。”
謝云舟的聲音沉了下去。
“你的傷口裂開了。”
“先別管我。”
“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
“好。”
“安兒別怕。”
“二叔在。”
“走吧。”
“姑娘,公子,你們還在嗎?”
沈寒星的身體猛地僵住了,謝云舟那雙本還扶著她的手,也下意識地收緊了。
正是去而復返的漁家爺孫倆。
“謝天謝地,你們沒事就好!”
“這,這是怎么回事?”
“老先生回來得正好。”
“我們遇到了兩個不長眼的劫匪,剛替老先生清理了門戶。”
“劫匪?”
“這,這荒山野嶺的怎么會有劫匪?”
“我怎么知道?”
沈寒星極其隨意地用那把還沾著血的匕首,指了指那個早已被她給打暈了的男人。
“許是看我們一個帶著孩子,一個受了重傷便想來撿個便宜吧。”
“只可惜。”
“他們的運氣不太好,遇到了我這個最不喜歡被人撿便宜的人。”
那老者被她這眼神看得,不受控制地便將自己的視線給移開了。
“是,是嗎?”
“那,那便好。”
他說著便極其不自然地笑了笑。
“既然二位無事那老朽便不多做打擾了。”
他說著便拉著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狀況外的孫兒,轉身便要離去。
“等一下。”
沈寒星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老先生就這么走了?”
“不然呢?”
那老者的腳步頓了頓,卻沒有回頭。
“姑娘醫術高明想來令夫的傷也已無大礙。”
“老朽醫術淺薄實在是不敢在此班門弄斧。”
“是嗎?”
沈寒星忽然笑了。
“可我怎么聽那個劫匪說,是有人告訴他們這里住著一個身受重傷的男人跟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還說只要將我們抓了送去官府,便能領一大筆賞錢。”
“老先生,你說。”
“那個人會是誰呢?”
那老者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極其緩慢地轉過身,那張本還算和善的臉上早已沒了半分血色。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