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和別人一起,把你,從那個院子里救出來的。”
沈沅寧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那孩子,命苦。”
她說著,便掙扎著想要起身。
“我們不能,再連累他了。”
“你快,想辦法,把他送回去。”
“姐姐。”
沈寒星按住了她。
“我們現在自身都難保。”
“又如何,能把他,送回到那個,早已容不下他的地方去。”
“更何況。”
沈寒星頓了頓。
“如今,整個國公府,怕是都以為,我們已經死了。”
“而我們,也被皇帝,下了死命令。”
“一個月之內,找不到那座,所謂的前朝寶庫。”
“我們所有人,都要,人頭落地。”
“寶庫?”
沈沅寧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么寶庫?”
沈寒星便將今日,在御書房里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包括那支,作為鑰匙的金簪。
也包括那個,所謂的需要用她的血,作為引子的荒唐傳。
沈沅寧聽完,久久,都沒有說話。
她那張,本就,毫無血色的臉,變得,更加蒼白了。
“原來,是這樣。”
許久之后,她才,自嘲地笑了笑。
“我當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竟會,惹來這般,滔天的殺身之禍。”
“姐姐。”
沈寒星看著她。
“那藏寶圖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是假。”
沈沅寧搖了搖頭。
“卻也,是真。”
“什么意思?”
沈寒星不明白。
“我們沈家,并非,什么,名門望族。”
“祖上,不過是前朝,一個負責看守皇家陵寢的小小官員。”
“前朝覆滅之際,天下大亂。”
“我那位先祖,便趁亂,從那皇陵里‘拿’了些東西出來。”
“想著,能給后人,留一條活路。”
“可他,終究,還是低估了人性的貪婪。”
“他帶出來的東西,非但沒有,給沈家,帶來半點富貴。”
“反而,還惹來了滅門之禍。”
“只有,他那一脈的嫡長女,僥幸,活了下來。”
“而那份,所謂的藏寶圖,便也,一代一代地傳到了我母親的手里。”
“最后,又傳給了我。”
“那它到底在哪里?”
“被我,燒了。”
沈沅寧的回答,云淡風輕。
“就在我,出嫁的前一晚。”
“我親手,將它,燒得干干凈凈。”
“我告訴母親,我不想,再讓沈家的女兒,背負著這個,可笑的詛咒活下去了。”
“我只想,嫁一個,普通人。”
“過,安安穩穩的日子。”
沈寒星徹底呆住了。
她沒想到,這背后竟還有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那支金簪呢?”
“那不過是母親怕我將來,在夫家受了委屈。”
“特意為我打造的。”
“好讓我,能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換些銀錢,傍身。”
“誰知,竟也成了那些人,眼里所謂的鑰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