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
謝云舟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沈寒星忽然叫住了他。
她抬起頭,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我還有一個問題。”
“問。”
“那個送紙條的人到底是誰?”
這是她心里一直,都放不下的一個疙瘩。
謝云舟沉默了片刻。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她。
“想知道?”
“想。”
“好。”
謝云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弧度。
“那你便要先,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事?”
“嫁給我。”
他說著竟從懷里又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支,通體,用暖玉,雕琢而成的簪子。
簪子的樣式,極其古樸。
卻也極其,眼熟。
沈寒星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那支簪子,和她穿越過來時,原主,手里死死攥著的那支,一模一樣。
沈寒星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被什么東西,重重地砸了一下。
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她死死地盯著謝云舟手里的那支玉簪,整個人仿若被釘在了原地。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這支簪子,是原主唯一的遺物,是她穿越過來時,唯一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為何會出現在謝云舟的手里?
“你怎么會有這個?”
“我為何,不能有?”
謝云舟不答反問。
他緩步走上前,將那支溫潤的玉簪遞到了她的面前。
“還是說。”
“這支簪子對你而,有什么,特殊的意義?”
他的眼神很深很沉。
就像是一口望不見底的古井,能將人所有的秘密,都吸進去。
沈寒星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在害怕。
她在害怕自己最大的秘密,會被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給徹底看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別開臉,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是嗎?”
謝云舟輕笑了一聲。
他忽然伸出手,極其強勢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與他對視。
“沈寒星。”
“你看著我。”
“你若想知道這簪子的來歷。”
“想知道那個給你送紙條的人是誰。”
“甚至想知道,你為何會來到這里。”
“便嫁給我。”
轟。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驚雷,在沈寒星的腦海里轟然炸開。
她徹底,呆住了。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她不是原主。
她來自,另一個世界。
這個男人他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了這幾個字。
“我是唯一能,幫你回家的人。”
謝云舟緩緩地松開了手。
他將那支玉簪塞進了她冰冷的手心。
“拿著它。”
“七日之后給我答案。”
他說完便再不耽擱,轉身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
屋子里再一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沈寒星還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她的手心里緊緊地攥著那支還帶著他體溫的玉簪,也攥著那個足以顛覆她所有認知的驚天秘密。
接下來的七日過得仿若一個世紀那般漫長,攬月小筑徹底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沈沅寧的“病情”一日比一日“加重”。
她開始不吃不喝。
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消瘦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