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還是一步一步地走了進去,半個時辰后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了清暉院的寧靜。
“來人啊!不好了!”
“大夫人,大夫人咳血了!”
整個英國公公府,再一次,亂成了一鍋粥。
蔣老夫人得到消息的時候,正準備派人去把沈沅寧送走,聽到這話,臉色,當即便沉了下來。
“你說什么?”
“回,回老夫人。”前來報信的丫鬟,嚇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大夫人她,她忽然就咳了好多血,身上,身上還起了好多紅點子,太嚇人了。”
三夫人坐在一旁,臉上,也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情。
“姐姐,這,這可如何是好?”
“該不會是得了什么臟病吧?”
“去,把府里的大夫,給我叫過來!”蔣老夫人厲聲喝道。
很快,府里的大夫,便提著藥箱,一路小跑地趕了過來。
可他進了屋子沒多久,便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臉上,滿是驚恐。
“老,老夫人。”
“大夫人的病,小人,小人不敢看啊。”
“這癥狀,太像是太像是傳聞中的‘血瘟’了!”
血瘟。
那可是沾上就死,還會傳給旁人的絕癥。
蔣老夫人的身體,晃了一下,幾乎要坐立不穩。
“胡說!”三夫人尖叫一聲,“我們府里,怎么會有那種東西!”
“老夫人,二少夫人求見。”
就在這時,一個管事媽媽,從外面走了進來。
沈寒星很快,便被帶了進來。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
她一進來便重重地跪了下去。
“母親,求您救救姐姐吧!”
她的手里還捏著那張,謝云舟寫的方子。
蔣老夫人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信了七八分。
“去,快去宮里請孫太醫過來!”
孫太醫是太醫院的院判,醫術最高明也最是剛正不阿。
他若是來了謝云舟的計謀還能瞞得過去嗎?
沈寒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孫太醫來得很快。
他背著藥箱面容嚴肅,跟著管家徑直就往正院走去。
沈寒星和謝云舟都等在院子里。
謝云舟依舊是那副病弱的模樣,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時不時地還咳嗽幾聲。
可他的眼神卻一直緊緊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那扇門終于,“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孫太醫從里面走了出來蔣老夫人和三夫人立刻就迎了上去。
“孫太醫,如何?”
“老夫人。”
“大夫人的病,不是血瘟。”
沈寒星的心猛地一松。
可孫太醫的下一句話,卻又讓她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但卻比血瘟還要麻煩。”
“這是一種,老夫行醫數十年,都聞所未聞的奇毒。”
“毒性不烈,卻能,慢慢地侵蝕人的五臟六腑。”
“最重要的是此毒無藥可解。”
“什么毒?”
蔣老夫人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劃破所有人的耳膜。
孫太醫捻著胡須,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此毒,老夫從未在任何醫典上見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