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什么時候穿過來的?
為什么要試探自己?
月上柳梢頭,客人們散去后,謝云舟帶著一身酒氣回到房間。
沈寒星裝作賢妻的樣子,“國公爺,妾身為您寬衣。”
可是,她的手還沒有靠近,對方就先行后退了一步。
注意到他耳根上的紅色,沈寒星嘴角劃過一抹笑意,看起來還挺純情。
“國公爺,您躲什么?”
沈寒星用帕子捂著眼睛,聲音哽咽,“您……您是不是嫌棄妾身?”
謝云舟尷尬一笑,“娘子怎么說這種話,咱們既然已經成親,以后就該守望相助,我怎么會嫌棄你呢?”
“原來如此,妾身錯怪國公爺了,”沈寒星盈盈一拜,“妾身向您賠禮了。”
看著她標準的古代禮儀,謝云舟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對了,夫人平日里都讀過什么書?”
“讀書?”
“對,我作詩一首,夫人且聽一聽。”謝云舟到底不愿意就這么放棄。
萬一夫人是南方人呢?
聽說南方人不懂北方的梗。
沈寒星咬住嘴角,點點頭。
就聽謝云舟咳嗽兩聲,“奇變偶不變……”念完這一句后,雙眼期待的看著沈寒星。
沈寒星瞪大雙眼,透出一股清澈的無辜。
謝云舟不信邪,繼續道:“氫氦鋰鈹硼……”
沈寒星幾乎把嘴唇咬破,仍舊一臉疑惑,但她實在忍不住,“國公爺,這兩句怎么聽著有些怪,是何人所做?”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愛你孤身走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