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關上院門,落座,端起酒杯品了一口,嘖嘖道:“不錯,中原安定下來后,這酒水的品質,確實是越來越好了,上乘。”
曹老板很是自得:“若無我曹孟德,這中原還不知道會動亂到什么時候。”
林軒點頭,淡笑道:“正是,中原百姓能安定下來,全賴曹老板。”
“林軒,敬曹老板一杯!”
曹老板拜林軒為大軍師后,這幾日都心情舒暢,如春風拂面,舉杯正要和林軒對酌,卻發現一旁的許褚已經開始狼吞虎咽,有風卷殘云之勢……
這家伙回回都是蹭吃蹭喝。
“虎癡,你這憨貨!”曹老板恨鐵不成鋼的踢了許褚一腳。
許褚這才反應過來,憨憨一笑,舉起酒杯,三人共酌。
無形之中已經在林軒這里養成的規矩,先喝開了再說。
酒過三巡,酒量最差的林軒已經臉色微微發紅,曹老板才道:“小先生,那司馬家百余口盡被逮捕,已經被押到了樊城。只是獨獨缺了司馬懿。”
“不想他竟然逃到了江東,入孫權麾下。”
當聽到司馬懿的名字,林軒忍不住蹙眉:“司馬懿不可小覷,能耐不遜諸葛孔明。”
一聽此,曹孟德忍不住驚異。
司馬懿居然可與諸葛孔明相提并論,這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諸葛孔明曾助劉備奪他合肥,喪十萬兵。
這可以說是曹老板自南下之后最大的損失,也是最頭疼的一次。
而且那日在大江之上,諸葛亮帶病為龐德公吊孝,聲討曹操。
如此膽略,就是曹老板也為此側目。
之后舌辯蔣干,程昱,賈詡等人更是讓曹老板大為震驚。
若非最后林軒出馬,只恐怕就真要讓他孔明天下揚名!
現如今,林軒居然說司馬懿不遜孔明.
“唉!不承想居然被他逃脫了。”曹老板萬分懊惱,只怕這司馬仲達會成為下一個林軒。
許褚此時也吃不下了,懊惱不已的道:“都怪我,我若能提前幾個時辰趕到許昌,必不使司馬仲達逃脫!”
輕輕搖晃杯中酒,林軒舒展眉頭,“如此也好,倒是也有點意思。”
月旦評殺司馬懿的事情,并沒有過去多久。
為什么是以殺之?
因為自從月旦評上那件事過后司馬懿的仕途之路,就已經完全斷絕。
基本上不會有被錄用的可能。
司馬懿去江東,純屬狗急跳墻,以這種方式破局,倒是出乎了林軒的預料。
當下林軒把酒杯舉向曹老板:“盡可放心,我會將其死死壓制,永不得出頭。”
有了林軒這句話,曹老板立時心安。
諸葛亮魯肅被林軒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司馬懿在月旦評上,還不是被林軒輕描淡寫的以殺之!
“哈哈!”曹老板大笑:“管他臥龍鳳雛冢虎,皆不是小先生的對手!”
然后一飲而盡。
許褚也在邊上叫喚:“就是!”
“就是,什么臥龍鳳雛冢虎的,鳳雛那小雞崽子墳頭草都老高了。”
“臥龍,我看是臭蟲!冢虎,我看是土狗!”
許褚發過后,林軒和曹老板都忍不住放聲大笑。
曹老板按著許褚的肩膀調侃道:“不錯,仲康跟著小先生這些日子,真是長進不少啊。”
而后突然想起來一事,對林軒道,“對了,江東那邊出了司馬懿之外還有一事!”
林軒放下酒杯,操著雙手,趴在石桌上:“可是周瑜打黃蓋之事??”
“正是此事。”曹操雙眼微瞇,推斷道:“黃蓋歷三世,在江東可以說是德高望重,就算有驕橫之舉,也至于此啊。”
“許褚時常闖禍,孤最多也就是打上他幾板子。”
曹老板的判斷還是相當敏銳的,多年來養成的直覺,異乎尋常。
在歷史上若非太過大意輕敵,又怎會在赤壁折戟?
看著曹老板如此百思不得其解,林軒笑呵呵地直接給出了答案:“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