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二十萬荊州水師新軍也已經訓練出來了,正好踏平江東……”
陳群的意思,是讓曹老板抽身離去。
“長文啊,你可知一旦丞相率北軍歸返,旦夕之間,整個荊州都會易主。”
“八十三萬大軍只與孫劉對持之下還被搶了合肥!”
砰!
曹老板狠狠地拍了下桌案,漠然道:“夠了!”
“都不要再吵了……”
“仲康!!”
噔噔噔!
一身甲胄的許小跑而來:“在!”
曹老板深吸了口氣,道:“去,請小先生入殿!”
……
樊城郊外,田園小居。
林軒優哉游哉的澆著墻根下的野花野草。
曹丞相曾經問過林軒,若是喜歡擺弄花草,直說便是。
只要一句話,他就能從許都調來最好的花苗與花匠,給林軒的小院設計花草。
但是,丞相的好意被林軒笑著拒絕了。
正當林軒澆花的時候,許褚興沖沖的人跑進了小院。
興高采烈的說道.
“小先生!大喜事,大喜事啊!”
“主公要你去中軍大帳!”
“現在文武群臣全在帳內,主公這是要給你表現的機會了!”
“先生,我許褚等著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這一次,您一定要大展身手,叫賈詡、荀攸他們這些個鼓弄文墨的家伙自慚形穢!”
許褚說話無比激動。
自從他知曉林軒謀略才學驚人后,便一直都期待著能讓小先生在群臣面前露上一手。
眼下,苦等許久,主公終于下了這個命令。
許褚的情緒,簡直比林軒還要激動!
聞聽許褚竟然會說“自慚形穢”這個成語了。
林軒不禁大感意外,他開口調笑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了。”
“不曾想我們的虎候也能說得出‘自慚形穢‘這等文辭了?”
許褚心里急的不行,他擺了擺手催促道。
“小先生,現在沒時間打趣調笑,主公還在等著,您就趕快動身吧。”
林軒聞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他放下水壺,抬腿便走。
結果剛走兩步就叫許褚給攔了下來。
“小先生,你不會就打算穿著粗布麻衣亮相吧?”
林軒攤了攤手,反問道。
“難道曹營有令,必須要穿錦袍才能入帳?”
許褚連連搖頭。
“非也非也,只是文武群臣對小先生翹首以盼。您穿著粗布麻衣去,豈不是一點也不隆重?”
說著,許褚直接往里屋招呼。
“嫂夫人,還請給小先生尋一身錦袍來!”
林軒卻是輕輕一笑,他負手而立,大步向前,邊走邊說道。
“我林軒布衣出身,本性如此。”
“錦袍,不穿也罷。”
“走吧虎候,莫要叫那些等著看戲的‘客人’們等急了。”
許褚見拗不過林軒,便快步跟了上去。
路上,許褚心里嘀咕。
“怎么短短幾天沒見,感覺小先生越發讓人看不透了呢?”
“小先生還真是越來越深不可測!”
樊城,太守府中軍大帳之內。
許褚離去只有,已有半柱香的時間。
這期間大帳之內一未發,文臣武將皆是沉默。
他們在等。
所有人都在等那個神秘的天才少年。
文臣謀士們心中幾乎已經認定神秘少年就是林軒無疑。
武將們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是他們卻不敢斷定。
眼下,所有人都期待著神秘小先生的出現。
曹操坐在高堂之上,他一臉玩味的看著帳內的文武群臣。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曹操不禁心中輕笑。
他甚至有些期待,林軒先生之后這些群臣的表情了。
不多時,斥候來到帳外,高聲通報。
“報!虎候到!”
這一聲通稟叫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
文武群臣皆是瞪圓了眼睛,身子不自主的向前微微傾斜。
人們都想要第一時間看到神秘小先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