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櫻學院的圖書館古籍區,午后陽光透過彩繪玻璃,在布滿歲月刻痕的長桌上投下斑斕光影。林淺、蘇璃和陳默圍坐在一堆散落的資料中間,空氣中彌漫著舊紙張和電子設備混合的獨特氣息。
“諾瓦科技,注冊資金五百萬,創始人張明遠,背景干凈得像一張白紙。”陳默將平板電腦轉向兩人,屏幕上顯示著一個穿著普通西裝、笑容標準的亞洲男性,“但問題是,太干凈了。三十五歲,無任何學術發表記錄,無前從業經歷,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蘇璃的機械義眼微微調整焦距,掃描著張明遠的公開照片:“面部微表情分析顯示,他在拍攝這張照片時有百分之八十七的概率處于被指導狀態。看這里――”她放大照片中男人的耳廓,“內耳輪廓與公開視頻中的聲波接收頻率不匹配,我懷疑佩戴了隱蔽式通訊設備。”
林淺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勾勒著那個來自非洲巖畫的類雙生花符號。她面前攤開著從數字檔案館調取的全球古代符號學資料,但一無所獲。
“這個符號不屬于任何已知文明體系。”林淺沉吟,“但它給我的感覺……很熟悉。不是記憶,更像是一種……數學上的美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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