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充滿孩子們歡聲笑語的營地,此刻已被煙霧和恐慌籠罩。一群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襲擊了這里,燒毀了部分校舍,搶走了儲備物資,所幸志愿者們及時疏散了孩子們,躲進了后山的臨時避難所。
林淺和蘇璃抵達時,營地已是一片狼藉。當地負責人卡瑪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迎上來,眼中滿是愧疚與憤怒:“對不起,林小姐,蘇小姐……我們沒能保護好這里……”
“別這么說,卡瑪。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孩子們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林淺扶住他,目光掃過被焚毀的教室,心中刺痛。
蘇璃則直接走向被破壞的通訊塔,機械臂連接終端,試圖恢復系統。“襲擊者很專業,切斷了我們的對外通訊,破壞了監控系統。但他們沒有傷人,目標很明確――制造恐慌,引我們出來。”
“他們留下了這個。”卡瑪遞過一個金屬徽章,上面刻著一個熟悉的雙生花圖案,但與她們所知的略有不同――花瓣邊緣多了一道血紅色的紋路。
“血櫻會……”蘇璃眼神一凜,“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國際極端組織,信奉‘凈化論’,認為人類應該通過科技實現種族純化。他們反對公益,反對平等,認為我們在‘破壞自然秩序’。”
“所以他們攻擊公益項目,是為了傳達某種信息?”林淺皺眉。
“不止。”蘇璃聲音低沉,“他們很可能與那個企圖控制雙生花力量的幕后組織有關聯。血櫻會擅長利用現實沖突掩蓋真實目的。”
夜幕降臨,營地的臨時帳篷里,林淺和蘇璃并肩坐在燈下,地圖鋪在面前,標記著可能的襲擊者撤退路線和當地武裝勢力的分布。
“我們得主動出擊。”蘇璃指著地圖上一處廢棄礦場,“根據當地人的線索,襲擊者很可能藏身在那里。他們不會輕易罷休,下一次攻擊可能很快就會到來。”
林淺點頭:“但我們不能硬拼,得智取。他們想要的是我們,也許我們可以……引蛇出洞。”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兩人警覺地起身,手握武器。簾子被掀開,一個身影閃了進來――竟是本該留在學院的陳默。
“你怎么來了?”林淺驚訝。
陳默臉色凝重,將一臺便攜式終端放在桌上:“我破解了部分數據,發現了一些東西……你們必須立刻看這個。”
屏幕上播放起一段模糊的錄像――那是蘇璃父親在某個秘密實驗室中的自白:
我創造了雙生花,不是為了永生,而是為了阻止一個更大的災難……血櫻會的首領,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孿生弟弟,蘇明遠。他相信雙生花的力量可以開啟‘凈化之門’,清洗他認為‘不完美’的人類。而你們……是他計劃中最關鍵的兩把鑰匙。
錄像到此戛然而止。
蘇璃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叔叔……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不止如此。”陳默調出另一份文件,“根據數據追蹤,他現在的藏身地……就在肯尼亞。”
三人目光交匯,帳篷外的風呼嘯而過,仿佛帶著遠方的低語。
林淺輕輕握住蘇璃冰冷的手,聲音堅定:“無論面對的是誰,我們都不會退縮。”
蘇璃抬眼,眼中重新燃起火焰:“這一次,我們要親手結束這場延續了二十多年的家族噩夢。”
夜色深處,星光黯淡,而她們眼中的光芒,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