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軌困境
林淺爬出下水道,鞋跟卡在鐵軌縫里。遠處綠皮火車汽笛長鳴,車燈像怪獸眼睛。她用力拔鞋,鞋跟斷裂。火車碾過鐵軌,銅牌被壓成鐵片,金屬撞擊聲混著蘇璃的求救聲從手機里炸開:“林淺!救我!”
量子殘片重組
蘇璃被卡在下水道鐵欄,機械臂火花亂竄。前方量子殘片拼成完整陳默,穿白大褂,手里拿注射器。殘片陳默對她笑:“該打針了。”蘇璃用機械臂砸碎殘片,碎片卻鉆進她傷口,像玻璃渣在血管里游走。
倒計時加速
林淺的數字手環突然加速,595959變成000010。她狂奔,雨水糊住視線,腳下一滑滾下山坡。山坡底是廢棄工廠,鐵門半掩,門縫里透出藍光。她推門進去,看見――
雙生蝶影
工廠中央,巨大量子計算機懸浮,屏幕上是她和蘇璃的實時監控。兩人影子在墻上拉長,變成雙生蝶,翅膀布滿蛇形紋路。蝴蝶振翅,影子脫離墻面,變成實體,向她撲來。
陳默的低笑
量子計算機突然發聲,是陳默的低笑:“你們以為逃得掉?”笑聲混著蜂群尖嘯,林淺抱頭蹲下。笑聲戛然而止,屏幕跳出最后一行字:“零號深井,井底是井口。”
井口與井底
工廠地面裂開,露出深井。林淺探頭,井底映出星空,星空中是另一座工廠。她看見井底的自己正抬頭看她。兩人同時伸手,指尖相碰瞬間,數字手環歸零,世界陷入黑暗。
黑暗中的呼吸
黑暗里,只剩呼吸聲。一只手抓住林淺腳踝,冰冷刺骨。她低頭,看見――
懸疑留白:
那只手是誰?井底還是井口?倒計時歸零后,林淺、蘇璃、陳默是否還在同一時空?零號深井的盡頭,是出口還是入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