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周慎行在碩士論文截止前三天,提交了論文。
這天,周慎行正在車行忙的時候,接到了導師的電話,電話里,導師的語氣很生氣,并且讓周慎行盡快回學校,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他。
于是周慎行趕緊去找經理請假,隨后打車去了學校。
“周慎行,你在論文里的這一組數據和我們實驗室未公開的數據一模一樣,你怎么解釋?”
周慎行到了辦公室,剛要詢問萊恩教授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就先聽到了萊恩教授的質問。
周慎行愣了一下,隨后拿過實驗室的數據報告看了一眼。
他論文里的數據都是他在車行一點點試驗出來的,所以他對這些數據記憶猶新,現在他就算不看自己的論文,只看一眼實驗室的數據報告,也能發現他們的數據真的一摸一樣,但是他絕對沒有抄襲。
“教授,我沒有抄襲。”周慎行態度堅定的反駁萊恩教授的質問。
萊恩教授卻覺得周慎行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于是打開電腦上的一段視頻給周慎行看。
周慎行看到了那段監控里有自己出入的身影,隨后看到萊恩教授提供的電腦訪問記錄,也有他的登陸痕跡。
周慎行皺眉,“教授,僅憑這些也不能證明是我竊取了實驗室未公開的數據吧,咱們學校每天都有不少的人進出實驗室,登陸這臺電腦,你要是覺得實驗數據被人偷了,你可以調查所有的人。難道就因為我提供的數據和咱們實驗室未公開的數據一摸一樣,所以你就覺得是我偷了數據嗎?”
周慎行反駁。
萊恩教授見都這個時候了,周慎行居然還在死鴨子嘴硬,生氣的說道,“這就是證據,如果你沒有偷實驗室的數據,你的論文上怎么會有一摸一樣的數據。”
“這些數據是我自己實驗出來的,我有證據。”但是在自己的住處。
周慎行張口想要說他可以回去拿證據,這個時候萊恩教授又說,“行了,你們這一屆那么多的學生,他們提供的數據都和實驗室的不一樣,唯獨你的實驗數據一樣,這就是最大的證據。你回去吧,不管你承不承認,這件事情……”
萊恩教授想要直接給周慎行定罪的時候,馬克來了辦公室。
周慎行立刻想起那天晚上他走的時候馬克也來了實驗室,于是趕緊把這件事情告訴萊恩教授。
誰知道萊恩教授卻說,“周慎行,你不知悔改,居然還想攀咬其他同學,我本來以為你只是不小心參考了咱們實驗室的數據,沒想到你的品行會這么壞,你走吧,等學校的處分下來了,我會通知你的。”
周慎行還想說什么,萊恩教授直接起身離開了。
周慎行看了一眼萊恩教授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萊恩教授電腦上的監控視頻,隨后心中升起一個想法。
“你好,我想調一下一個禮拜前晚上六點到七點的監控。”
周慎行從萊恩教授辦公室出來,直接去了機房,打算查看那天晚上的監控。
不管萊恩教授說什么,不是他做的事情他絕不會承認。
而且一旦這件事情做實了,他就拿不到畢業證,而且以后都要一直帶著這個污點了。
他來這里讀書,努力學習,可不是為了臨門一腳的時候被人陷害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