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上前,手里掂著一根寒光閃閃的鐵棍,語氣里滿是威脅“李二少爺,識相的就乖乖承認,你那份聲明是神志不清的時候發的,是你嫉妒你哥,故意栽贓陷害!”
李銘意識到是這些人是李恒派來的,嘴角扯出一個冷笑,他抬起頭,臉色蒼白,目光銳利的看向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我沒做過的事,憑什么承認?”
“嘴硬?”男人冷哼一聲,揚起鐵棍就朝著李銘的胳膊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聲輕響,骨頭碎裂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李銘疼得渾身抽搐,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卻硬是咬著牙,沒發出一聲求饒。
“說不說?”男人又揚起了鐵棍。
“不說。”李銘的聲音嘶啞,緊咬著牙關,一字一句道,“回去告訴李恒,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男人被徹底激怒了,掄起鐵棍就要朝著李銘的腿砸下去。
就在這時,倉庫的鐵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住手!”
周慎的聲音裹挾著寒風沖了進來,他身后跟著周屹行和林紓羽,還有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保鏢們動作迅速地沖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幾個黑衣人制服在地,周慎幾步沖到李銘面前,看著他胳膊上扭曲的弧度,臉上瞬間被寒意染上。
“李銘!”周慎立刻沖上去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全身都在發抖。
“慎,快送李銘去醫院。”周屹行也沒想到這幫黑衣人下手這么恨,真個人都冷了下來。
李銘看到周慎的身影,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你怎么……來了?”
“我給你發消息你沒回,去了出租房和兼職的地方你都不在,我就猜到你出事了。”周慎將他背起放到車上,“媽,你先幫我把李銘送去醫院處理傷,我想和爸去趟李家。”
林紓羽點頭,轉頭帶著李銘去了醫院。
李家老宅燈火通明,李父正在四處聯絡人脈,試圖挽回李恒發布會的頹勢,周慎和周屹行卻突然到訪,李父的臉色瞬間變了。
“周總,周大少爺,你們怎么來了?”李父連忙起身,態度恭敬得不像話。
周屹行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疏離:“我是陪慎來的,小孩的事,我不便插手,慎你自己說。”
說完,他便找了個沙發坐下,擺明了是要作壁上觀。
周慎邁步走進客廳,將打印出來的證據狠狠摔在茶幾上,里面有手稿復印件、鑒定報告、就連黑衣人被抓后的口供筆錄都有,而不出意外,黑衣人就是李恒派去的。
“李伯父,你自己看。”周慎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引以為傲的好兒子,不僅侵占弟弟的科研成果,還雇兇傷人,妄圖毀掉李銘的名聲!”
李父的目光掃過那些證據,身體猛地一顫。
“這……這不可能……李恒打小就疼愛李銘,他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李父喃喃自語,卻知道這些證據做不了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