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會的二樓,林紓羽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一切,她只是有點喝醉,想找個地方放放風,沒想到卻看到艾倫接近設計師的一幕。
艾倫是利益至上的人,平時根本不會和自己團隊的人接觸,林紓羽看到他的行為如此反常,便心生一計,叫人支走設計師試探,沒想到艾倫竟然又去接觸了其他人。
果然,狐貍要露出尾巴了……
林紓羽在心中暗自揣測,隨意從二樓叫來一個服務生,往他身上塞了點錢:“幫我錄下來這個人今晚所有的話,事成后,我會再給你一筆錢。”
林紓羽指著艾倫給服務員看,服務員見林紓羽出手不菲,點后哈腰的應下。
第二天,等慶功宴結束,林紓羽才把艾倫約出來了,她打開手機中的一個文件,艾倫向各個設計師打聽設計機密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艾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桌布,故作鎮定:“林總,這只是個誤會,這只是酒后的閑談。”
“閑談?”林紓羽挑眉,按下暫停鍵,“艾倫先生,你和每位設計師的閑談內容都是和設計機密?”
說著,她抬手將一份文件推過去,上面密密麻麻地標注著格倫維爾藝術基金的資本流向:“我不妨直說了吧,我早就調查過你背后的格倫維爾基金。這個基金表面是從事藝術工作,實則是你們竊取他人原創,非法獲取資金的工具。而你們最大的分銷商就是阿爾法資本,對嗎?”
林紓羽的話都像重錘砸在艾倫心上,他不敢翻動文件,額頭滲出冷汗,眼神躲閃:“林總,你這是污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不明白?”林紓羽冷笑一聲,見艾倫不動,自己打開文件,翻到其中的一頁,指著里面的照片對艾倫說;“艾倫先生,你們基金的總經理和阿爾法資本的人關系密切,而你們背后的離岸信托,受益人蘇玲女士,想必你很熟悉這個人,而我更熟悉蘇玲,她曾經在我家里居住過一段時間,又被我從家里趕走,艾倫先生,你當真以為我沒有足夠的證據就敢聯絡你?”
“蘇玲”兩個字一出,艾倫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由白轉青:“你…….你們早就知道了?”
艾倫?陳的喉結劇烈滾動著,指尖按在桌沿的力道幾乎要嵌進木頭里。
他沒想到自己努力了這么久,竟然一切都在林紓羽的監視下,自己像一個小丑一樣,所有的掙扎都成了徒勞。
“是…….我們早就知道了。”林紓羽端起面前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從在f國你拿著不平等協議讓我們簽署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知道一切了。”
艾倫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臉色從慘白轉為灰敗,他沉默了足足五分鐘,才緩緩抬起頭,眼底滿是絕望:“你想從我這知道些什么?”
“全部。”林紓羽看著艾倫,冷淡的只說出兩個字。
艾倫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長嘆了一口氣,而后才悠悠道:“我確實是格倫維爾基金指派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