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上班不久,實習期還沒過,沒有多少工資要拿,這檢查費
“我……我沒帶夠錢。”她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攥著口袋里的幾十塊錢,臉頰漲得通紅。她剛畢業不久,家里條件不好,這份秘書助理的工作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第一個月工資還沒發,檢查費加上處置費都要上千了,她實在拿不出這么多醫藥費。
林紓羽看出小蕊臉上的窘迫,什么都沒說,直接拿出手機替她付了費。
“林總……”
小蕊不好意思的看著林紓羽,林紓羽直接打斷了小蕊的話:“沒事,就當我借你了,等你開工資還我。”
見狀,小蕊臉上明顯輕松了些,等她處理好傷口,林紓羽就把她送回家了。
林紓羽讓人和諧了網上關于母親和曾路的造謠,并為曾路準備了體面的葬禮和告別儀式,在葬禮上,林紓羽宣布要將曾路的所有遺產全部捐贈,翌日就有人去林紓羽的公司大鬧。
林紓羽正在開會,聽到有人鬧事立刻跑了出來,卻見幾個穿著體面的中年人躺在地上直打滾。
“你們是誰?要干什么?”
林紓羽一出現,幾個中年人之間就有人認出林紓羽,立刻起身指著林紓羽大喊道:“就是你!就是你把曾路的資產搶走了!”
他邊說邊向林紓羽氣勢洶洶的走去,卻被保安伸手攔下,見狀,中年男子依舊激動,隔著保安對林紓羽大喊:“還錢!把曾路的錢還給我們!”
林紓羽聽他們大不慚的開口就要遺產,好笑的看著他們,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我為什么要把曾路叔叔的財產給你們?”
“我們都是曾路的外甥侄子,是他的親屬!他的財產理應有我們的一份,被我們繼承!憑什么給了你這個外人!快把錢拿出來!”
“對!把錢吐出來!還錢!”
談到遺產,來鬧事的幾個人都起來了紛紛應和著。
林紓羽冷笑,曾路去世的時候也沒有聽到有人在他生前照料,更沒見他們參加葬禮,現在卻出現來找自己算賬要錢。
可笑,真是可笑。
“我是按照曾路先生的遺囑繼承的遺產,如果你們有任何異議,完全可以起訴我,沒必要在這鬧。”林紓羽冷笑。
“少說那些沒有用的,今天你不把錢拿出來,我們就不走了!”一個中年女人指著林紓羽的鼻子大呵道。
“你們不去起訴我,反而在這鬧,不就是因為知道有了遺囑,你們沒辦法繼承么?行了,遺囑上明確寫了是我繼承財產,你們要是有能耐就去起訴我,光明正大的把遺產要走,再在我公司門口鬧下去,別怪我不客氣了。”
見林紓羽沒有一點要退還的意思,甚至語氣格外強硬,幾個中年人又開始大吵大鬧起來,林紓羽毫不留情,直接叫保安,將他們丟出去。
盡管如此,中年人們依舊不把保安放在眼里,直到最后林紓羽報了警,警察前來要把鬧事的人抓去警局,他們才徹底服了,和林紓羽開始賣慘求饒。
林紓羽心里清楚,這些人和曾路根本沒有任何關系,他們賣慘不過是鱷魚的眼淚。
她并未松口,公事公辦,幾日后,林紓羽收到了一個匿名的箱子――里面是曾路生前的遺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