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曉的話,林紓羽氣的直捶方向盤:“這個雜種!張曉,你有沒有他們貪污的證據?”
“基金會的賬做的很差勁,細查肯定能查出來的,但是我已經離職了,已經沒有權限訪問了……”張曉想了想,繼續道,“林總,你是想調查張總管貪污的事么?”
林紓羽點頭:“這些年我不清楚基金會的情況,所以縱容了張曉的惡行,這次既然讓我發現了基金會這么多蛀蟲,我就務必要整頓!”
見林紓羽辭中的堅定,張曉開口:“林總,雖然我已經離職了,但是我還知道基金會中有幾個想做實事的同事,要不然我試著聯系一下?讓他們幫忙?”
“太好了!只要我們搜集到證據,相信一定可以搬倒張曉這些蛀蟲!”林紓羽開心。
接下來的幾天,林紓羽放任張曉去聯絡前同事調查李響的事,自然也沒有動李響,李響卻以為林紓羽沒有動靜,是放任自己不管,膽子更大了,借著林紓羽的名字,在外面進行募捐,所得錢財比以往更多。
李響還不滿足,直接找到林紓羽,想讓林紓羽參加一個晚會替資金會募捐。
“李響,你這段時間借著我的名聲在外面斂財還不夠?還要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林紓羽見李響如此無恥,臉上有了幾分怒意。
“哎……林總,你此差矣啊,誰嫌棄自己錢多啊?”李總睨著眼,看向林紓羽。
“你斂了那么多財還不夠多?李主管,做人不能太貪啊!”林紓羽反問。
見林紓羽不愿意,李響對其施壓:“林總,你就說你做還是不做吧!你若是做,咱們倆個可以合作共贏,你若是不答應,那我只能和警察報警,把你‘貪污‘的事情抖落出去咯!”
“李響!”林紓羽猛的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你不要欺人太甚!分明是你給我賺的錢!栽贓我的!你怎么好意思報警?”
李響冷哼:“哼,林紓羽,就算我栽贓又如何?誰知道呢?警察知道么?只要我一口咬死是你幫我的!那你就脫不了干系!林紓羽!我不是在和你廢話!晚宴招募的事情,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說完,李響轉身離開,獨留林紓羽一人在辦公室。
林紓羽看著李響的背影卻露出一抹淺笑,她從辦公桌下面掏出一支正在錄制的錄音筆,腦子里逐漸形成一個計劃。
晚宴當天,林紓羽帶著周屹行前往,林紓羽原本是不打算帶周屹行同去的,但周屹行得知今日林紓羽要懲戒李響,怕林紓羽有危險,非跟著一同前來。
晚宴上,李響直接走上臺,拿過話筒:“大家好,我是林紓羽女士基金會的主管,今日,我們林總打算籌措一個新的項目,至于項目的具體情況,有請我們林總上臺和大家具體講解。”
見狀,林紓羽坦然的走上臺,面對臺下的富商們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大聲道:“各位好,我是林紓羽,也是基金會的負責人,我們基金會有一個關于貧困山區留守兒童的新項目成立,希望可以得到大家的支持,但在此之前,我想自我檢討,向大家承認一件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