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日記
周屹行的嗓音像浸了蜜的威士忌,濃烈中帶著勾人的甜膩。
他向林紓羽慢慢逼近,寬松的浴袍領口隨之擺動,隱隱約約的露出更多性感的肌肉線條。
林紓羽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眼神慌亂的隨之后退:“你熱你找我干嘛啊?我也不是空調。”
“你確實不是空調,但你能幫我祛火降溫啊,你給我吃的東西總不能白吃吧?林紓羽,你要對我負責啊。”
周屹行的眼神里帶著赤裸裸的暗示,眉梢微挑,飽含著成年人之間不可明說的曖昧。
林紓羽如鯁在喉,臉上像火燒一樣,滾燙滾燙的,嘴硬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不知道?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啊?原來你一如既往喜歡‘被動’啊?”
周屹行咬重了“被動”兩個字,意味不明的看著林紓羽,林紓羽的思緒忍不住往少兒不宜的方向上想。
她的心跳已然亂了節拍,即便沒吃補品,卻比吃了補品還躁得慌:“周屹行你神經病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要睡覺了!”
說完,林紓羽就一把把門關上,將周屹行關在了門外。
吃了閉門羹的周屹行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他沒想到林紓羽這么不禁逗,自己不過說了兩句話,她就紅到耳根了。
周屹行無奈的搖搖頭,徑直回了自己的臥室,而臥室內的林紓羽背靠著門,大口喘著氣,平復著心情。
早知道周屹行是這個反應,林紓羽死活都不會搞這個惡作劇,想到剛才周屹行看著自己如同看著獵物的眼神,林紓羽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紓羽怕周屹行還調侃自己,翌日都躲著周屹行走,余下的好幾天都安生的沒搞一點小動作。
時間轉眼到了半個月后,陸唯已經可以出院了。
林紓羽一早就訂了花,開車去接陸唯回家,卻又在醫院碰到了李姐。
“林小姐,好巧啊,又碰到你了,來看朋友么?”看到林紓羽手里捧著花,李姐好奇的問。
林紓羽笑著搖頭:“不是的,我接朋友出院。”
“啊~那林小姐你忙吧!”
李姐笑了笑要走,卻被林紓羽叫住:“李姐,如果你之后想起來關于我母親的什么事,可以說給我聽么?”
李姐笑著答應,而后回憶一閃,對林紓羽說:“林小姐,我記著你母親去世之前有寫日記的習慣,這事你不知道吧?”
林紓羽瞳孔驟然收縮。
母親有寫日記的習慣?她怎么不知道,是一直都有,還是是生病的那段時間才有的?母親的日記本里又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