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林紓羽做了個夢。
夢里還是那個酒吧,還是林紓羽,只是懷里的人不再是年輕的小女孩,而是周屹行。
他帶著致命般柔情的笑,逐漸向她逼近,林紓羽沒有閃躲,在獨屬于男人的氣息中慢慢等待一個溫柔又纏綿的吻……
林紓羽分不清是現實亦或是虛幻,只感覺唇與唇的接觸是那樣的真實,火熱,柔軟,帶著濕氣。
像觸電般,悸動席卷全身,意識被情愛淹沒,直至沉淪,她全身化作一灘水,這個人溺于這個吻……
直到林紓羽睡醒時,都下意識的咂舌,好奇這個吻是真是還是虛幻。
當意識到這只是場夢時,林紓羽下意識的情緒低落起來,等她反應到自己這個異常的舉動時,整張臉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
“林紓羽!你在干嘛啊!做和周屹行的春夢還不夠還要惦記他身子?”
林紓羽只覺得自己瘋了,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些。
林紓羽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把這件事給忘了,可早餐時,自己看到周屹行的那張臉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個如夢似幻的吻。
林紓羽正喝著豆漿,一下嗆住,差點噴了出來。
“怎么嗆到了?沒事吧?”周屹行見狀立刻給林紓羽遞紙巾,擔憂的看著林紓羽。
林紓羽原本就心虛,看到周屹行關切的眼神,更不敢和他對視一點,眼神飄忽不定的:“沒事,我就是嗆到了,沒事的!”
“可是你的臉很紅,不會是發燒了吧?”
說著,周屹行就要起身去摸林紓羽的頭,林紓羽匆忙從座位上起身,躲開周屹行的手:“我…….我……陸唯她失戀了,找我去陪她,我著急去開導她,先走了!”
林紓羽隨便撤了個理由,飛也似的逃走了。
她的心跳的飛快,若是自己再不找個借口跑走,自己奇奇怪怪的小心思早晚會暴露的。
林紓羽打車直奔陸唯家,陸唯頂著烏青的黑眼圈,臉色蒼白的給她開的門。
“你怎么來了?”陸唯的聲音帶著倦意,一看就是沒睡醒。
“我干嘛來不重要,重要的是陸唯你怎么了?被人吸走了精氣啊?怎么看上去這么憔悴呢?”林紓羽擔心的看著陸唯。
陸唯擺擺手,無奈的說:“別說了,最近總是睡不好,老醒。”
“實在不行去開點藥呀,睡不好可是大事。”
“哎呀,再說吧再說吧。”陸唯敷衍了過去。
陸唯執拗于問林紓羽到底為什么一大早跑來找自己,林紓羽絕不可能告訴陸唯自己做了春夢的,只能扯謊說自己又和周屹行拌嘴了,要在陸唯家住幾天。
當晚,林紓羽就發現陸唯說的睡不好并非是睡著了總醒,而是這一夜肚子疼的基本都合不了眼。
“陸唯,咱們去醫院吧,你這個情況太嚴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