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病房的林紓羽直接去了醫生辦公室,剛才換藥林紓羽有些被嚇到了,原本想問醫生如何護理周屹行,全都被拋諸腦后了,只能現在去走一趟問個清楚了。
七日后,林紓羽站在病房內和周屹行僵持。
“周屹行,你已經七天沒有洗過澡了,不臭么?”林紓羽叉著腰站在病床邊,眼神里有著女主人的威嚴。
周屹行靠在床頭,眼神故意躲閃著林紓羽:“我自己能行,不用你幫忙。”
從火場里出來已經七天了,周屹行一直沒有洗過澡,不是他不想,而是醫生反復叮囑燒傷的地方不能碰水。
周屹行本打算挨一挨,出院再洗,林紓羽卻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張羅著要給他洗澡。這段時間林紓羽忙前忙后的已經照顧了不少,周屹行不想讓林紓羽再辛苦,也覺得自己還沒廢物到需要別人幫著洗的地步。
“你能行?”
林紓羽前一步戳了戳他被包嚴實的右手,周屹行瞬間吃痛。
“林紓羽,你為什么非要給我洗澡呢?”周屹行不解的看向林紓羽。
林紓羽被他問得一頭霧水,回答道:“周屹行,你這話問得莫名其妙的,我現在負責照顧你的生活起居,給你洗澡不是天經地義?”
周屹行被她問得語塞,只能偏過頭避開她的目光,有些心虛道:“可以叫護工過來的。”
“護工?護工哪有我照顧得精細?要是化工給你的傷口上碰到水了怎么辦?護工能負責么?”
“行了周屹行,你別和我磨嘰了,快點開始吧!”
說著,林紓羽就上前去解周屹行的褲腰帶,周屹行死死抓著不放褲腰帶不放,心里慌得一匹。
也不是說林紓羽排斥周屹行,可......林紓羽心里亂亂的,覺得自己還沒做好和周屹行發生什么的心理準備,便在醫院的長廊里坐了許久才回病房。
當晚,周屹行就發高燒了,林紓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她的詢問下,得知周屹行背著她自己洗澡了,林紓羽氣得將周屹行一頓數落。
林紓羽害怕傷口感染了,慌張的去找醫生,好在打了幾天點滴,周屹行的燒就退了下去,也并沒有影響到傷口的恢復。
周屹行的身體爭氣,恢復的很好,醫生告訴林紓羽不需要植皮,周屹行的皮膚可以自己長合,林紓羽開心不已,照顧的更精細了,周屹行也完全在醫院失去了自主決定權,連何時吃藥都要看林紓羽的眼色。
盡管被管得如此嚴,周屹行卻樂在其中,從中感覺到家的溫馨。
幾日后,總監再次到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