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國......志國你別生氣......”
宋清然在林志國的懷里裝一副柔弱樣,林紓羽卻看了惡心,冷笑著雙手緩胸,罵了一句:“裝什么裝,不過是一對奸夫淫夫!”
林志國氣得渾身發抖,他安置好宋清然,而后直奔林紓羽而去,揚手就要打林紓羽,卻被周屹行一手攔下。
“林先生,現在是法制社會,打人可是要進局子的。”周屹行目光如寒,緊盯著林志國,冷冷警告。
林志國被周屹行盯得心里發寒,怯生生的縮回了手,林紓羽卻假裝害怕,向遠處閃躲,硬生生的撲向林志國擺在客廳的青花瓷古董上。
青花瓷左搖右擺,最后滾落下展架,“啪”的一聲摔碎在地上。
林紓羽可太知道林志國的寶貝玩意兒哪個貴哪個便宜了,他竟然動了打自己的心思,那林紓羽就絕不可能讓林志國得勁。
林志國滿臉心疼,要往林紓羽這面撲,林紓羽假裝害怕,又隨手碰掉幾個古董,哪間單拎出來都要幾百上千萬。
林志國疼的站在原地不敢多動,他生怕自己再輕舉妄動,林紓羽就會砸了哪個價值連城的股東。
“紓羽,你別激動,你想說什么都行,你想要什么都行,你前往別再輕舉妄動了!千萬別呀!”
“行,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答應你,把母親陪嫁帶來的陪嫁首飾給我,一個都不能少!”
這個家,林紓羽此時已經厭惡透了,她巴不得早早離開擺脫林家,卻又惦記母親的遺物,她知道,母親也不愿意一直把她的東西留在林家的。
“快去!去把東西都拿著!”林志國擺擺手,讓宋清然趕緊去拿出來。
此時林紓羽仿佛拿捏住了林志國的命根,不論林紓羽說什么,宋志國都只能點頭叫好。
聞,宋清然立刻跑去首飾,沒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她走向林紓羽,顫顫巍巍的說:“紓羽,你母親的這些首飾我一直替你收著。之前看你和宋九晟走得太近,怕他圖謀不軌,才沒敢輕易給你。如今,總算物歸原主了。”
“倒是辛苦你了,不過我自己的事情,不喜歡別人替我做主!”
林紓羽一把奪過首飾,冷哼一聲,在林家三口的注視下離開。
剛回到車,林紓羽就把首飾都倒了出來,看看宋清然這女人有沒有順手拿走不屬于她的東西。
“假的!假的!全都是假的!宋清然這個女人竟然這么不要臉!直接偷梁換柱了!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林紓羽發現宋清然給自己拿的首飾全是假貨,氣的全身發抖,鐵了心思要和林家要說法去,卻被周屹行一把攔住。
“你忘了上次吃的虧了么?林紓羽?”
林紓羽微微皺眉,無語的看向周屹行:“對啊,我就是失憶了呀?”
林紓羽揶揄周屹行的話一出,周屹行都有點不好意思的別過了頭,解釋道:“當年剛知道這件事的你,就沖去找林志國對峙,卻被他和宋清然聯手設計,扔進拘留所蹲了兩天,林志國還揪著這個事不放,把你名下所有信用卡都停了。林紓羽,這件事牽扯的金額可不小,你要想好好和他們算這筆賬,可要從長計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