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羽皺眉,看著宋九晟歇斯底里的樣子,心底涌起一陣莫名的反感:“我不管以前怎么樣,現在你這樣很失禮!放開他!”
見宋九晟不為所動,林紓羽再度喊道:“保安!保安呢!我們不認識這位先生!麻煩把這位先生請出去!”
保安很快趕來,將掙扎的宋九晟帶離大堂。
林紓羽松了口氣,轉身卻對上周屹行復雜的目光。
她不自在地攏了攏頭發:“你別在意,他……”
“你說你不認識他?”周屹行打斷她,語氣帶著幾分驚詫:”“你以前不是這么對他的,你以前可是他的舔狗,現在說不認識他?”
“舔狗!”林紓羽下意識反駁,聲音卻微微發顫,“怎么可能?我堂堂林家大小姐怎么可能當別人的舔狗,你可別說笑了。”
周屹行見林紓羽不信沒再多說,只是用手機打開一個社交賬號,里面全是對宋九晟愛而不得的青春傷痛文學。
“晟,你是我生命里的驚鴻一瞥,卻成了我余生里可望不可及的星,我在人海里仰望,愛而不得……”
“我把對你的喜歡藏在每一條分享日常的消息里,卻又不敢奢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九晟,每次在人群中尋找你的身影,目光總會不自覺的被你吸引,就像飛蛾撲火,身不由己。”
“九晟,你到底什么時候才愿意回頭看看我,哪怕一次也好……”
林紓羽的臉色一點點變白,手指劃過屏幕上陌生的自己,一股生理不適瞬間涌上心頭。
“你說這是我?我不信,你這一定是污蔑!”
林紓羽瘋狂搖頭,聲音帶著不可置信:“這不是我!一定是有人奪舍了我,我失心瘋了我能干出這事?”
林紓羽嘴里碎碎念著,掏出手機從自己的聯系人里試圖找到幾個知情好友,翻了幾遍都沒翻到早些年間的摯友,不由疑惑起來:“咦?杜鵑,陳尚清她們這些人我怎么一個都找不到了,是不是改了什么備注我記不清了呀?”
周屹行看著她逃避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不忍,最終選擇實話實說:“沒有奪舍。你為了宋九晟,和所有朋友都斷了聯系。”
“你說什么?!”林紓羽猛地抬頭,手機“啪”地摔到地面,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那一晚,林紓羽在房間里待了整整一夜,從周屹行的口中,林紓羽知道自己當年為了宋九晟親手刪除了所有好友的聯系方式。
她坐在床邊,指尖反摩挲著手機,手機的屏幕上顯示著二十多年前和好友聚會的照片――她們勾肩搭背,模樣親昵,可如今這些名字卻全部消失在通訊錄里。
她盯著照片里粲然的笑,突然覺得喘不過氣。
她不清楚自己和宋九晟到底發生了什么,可二十年后的自己對他的執念如今卻像一灘冰冷的水,將她溺死其中,感到窒息。
林紓羽自閉一宿,翌日頂著一副黑眼圈打算洗漱換身衣服下樓見孩子們,卻注意到衣柜里有個塵封已久的紙箱。
林紓羽好奇的打開,卻見里面全是一幅幅泛黃卷邊的畫。
這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