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自己為了一時的好奇,跟著蘇默去十萬冰窟。
尤其是在攀登冰山的過程中。
蘇默本來就承受著千刀萬剮般的痛苦,卻還要分出精力來保護她,替她承受那凜冽的極寒風暴。
“天吶!”
“蕭火兒,你到底干了什么!”
蕭火兒幾乎要窒息了。
一股強烈的悔恨與負罪感,幾乎將她的意識淹沒。
“對不起,蘇默,對不起……”
蕭火兒眼淚奪眶而出。
一想到蘇默承受的痛苦,蕭火兒便感到難以呼吸。
那一道道傷痕,就像一根根尖銳的利刺,狠狠地扎在她的心臟上。
瞧著蕭火兒心痛的樣子。
蘇默無奈地搖搖頭。
扭頭瞪了眼顧玲瓏,擺出一副風輕云淡的姿態。
“你們別聽顧玲瓏瞎說。”
“一點法則之傷罷了,沒什么痛苦的。”
說著,他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件備用的衣服,重新穿上。
只是他這話,根本沒人相信。
法則侵蝕的痛苦,眾人雖然沒有親自體會過,但圣主、顧玲瓏的表現,他們不會忘記。
僅僅是法則侵蝕,都差點讓顧玲瓏崩潰。
更何況比之更可怕的法則之傷?
最重要的是,蘇默所承受的法則之傷,足足有著成百上千之多!
那種痛苦,眾人想想都頭皮發麻。
“難怪他當初能夠在劍冢中行動自如。”
莫問低聲喃喃。
他永遠不會忘記,當初在劍冢中與蘇默相遇。
那幾乎讓他寸步難行的恐怖劍意,卻絲毫無法阻擋蘇默的腳步。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
蘇默連法則之傷的痛苦都可以忍受。
跟法則之傷比起來,那恐怖劍意又算得了什么?
“蘇兄弟,真的很了不起!”
莫問徹底服氣了。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跟蘇默的差距,不在于天賦差距,而在于絕對的意志差距。
無垢道體的確很厲害,但他的劍心道體也不差。
差距并非不可彌補。
可是,蘇默的意志完全碾壓他,幾乎看不到與之抗衡的希望。
“不,不單是我……”
“放眼天下,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對抗蘇兄弟的意志。”
“異族至尊也不行!”
莫問的夢想是領悟劍道的真諦,以劍證道,踏足那至高的大帝之位。
可現在,他覺得蘇默更有資格沖擊那至高之位。
甚至,真正的劍帝來了,也未必擁有著蘇默這般可怕的意志。
“不對……”
司徒南忽然驚叫一聲。
他抬著頭,目光驚疑不定。
眾人愣了下。
司徒南眼睛死死地盯著蘇默。
“你身上怎么會有法則之傷?”
“成百上千道法則之傷!”
“怎么來的?”
他并不懷疑蘇默身上的法則之傷,也并不懷疑蘇默所承受的痛苦。
可是,這些法則之傷,怎么來的?
眾人聽到司徒南這話,一時間愣住了。
他們先前都被那密密麻麻的法則之傷震住了。
卻忽略了另一個關鍵的問題。
蘇默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多法則之傷?
要知道,根據顧玲瓏的說法,法則之傷可是法則之力直接造成的傷害!
而法則之力,那是至尊、大帝強者的專屬力量!
蘇默曾經與異族至尊交過手?
一個荒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眾人的腦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