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氰化物在死者的手指上?”
魏菲菲大叫道。
“可是……是怎么涂上去的?”
周揚笑道:“保姆姐姐,當時你是怎么出去買酒的?難道家里一瓶酒都沒有么?”
保姆搖頭道:“不是啊,是客人一定要喝香檳,主人不好意思拒絕,才讓我出門去買的!”
“哦……”周揚點頭,“那就是說,在你出門這段時間里,你的主人肯定親力親為做了一些事情。”
“而做事的過程中,他的手指就沾上了氰化物。”魏菲菲接道。
“bingou!”周揚打了一個響指,“思路正確。”
“所以,保姆姐姐,請您再想想,在您出去買酒之前,有沒有什么工作做到一半?”周揚繼續啟發。
“客人來了之后,主人讓我泡茶。但是那個客人說什么……喝不慣功夫茶具燒出的水的味道,拜托我用爐子燒……”
周揚長長出了一口氣,對魏菲菲道:“讓兄弟們查查電子爐盤吧……如果能發現氰化物的遺存,那作案過程就清楚了。”
魏菲菲立刻讓人去辦。
周揚和其他警員就呆在客廳等待現場檢驗結果。
過了十幾分鐘,警員一輛興奮得沖進可聽道:“菲菲姐,有遺存!”
大家瞬間炸了。
他們看著周揚的眼神兒都充滿著崇拜。
魏菲菲慢慢點頭,朝周揚豎起大拇指。
就在這個時候,警局的反饋到達,李大千的那幅梅花圖,最后一次交易記錄顯示,死者就是買主。
也就是說,死者書房的那幅真跡,被人換了。
周揚一拍大.腿,站起身來:“現在我可以做大膽的推測了。”
“首先,兇手的目的是拿到梅花圖的真跡。明代李大千,歲寒四友圖流傳幾百年,確實是難得的佳作。但是為了一幅畫殺人,這里面恐怕還有其他的原因,請魏警官繼續調查這其他幾幅畫的所有者以及得到畫的過程,兇手的動機應該就在這里面。”
“兇手作案的手法很高明,氰化物應該是利用參觀別墅的機會涂在電子爐盤上。當然,也可能是在保姆出門買酒的時候,他抽空涂上去的,理由有很多,比如去看看水燒好沒有。”
“第一次客人去看,等到水開的時候,主人說什么也要去關火了。”周揚笑道。
“這個時候,氰化物已經在死者的手指上了。”
“接下來,只需要事先準備一沓不容易被識別的鈔票,讓點鈔機失去作用……死者就會親自點鈔,于是……掛了。”
“再往后,兇手就可以利用保姆不在的空隙,把畫換掉,然后離開。”
周揚一攤手:“這就是我的推測。”
警員們面面相覷。
這推測不得不說,有很大的可能性。
“但是,即便所有前提都成立,怎么保證死者一定會舔自己的手指呢?”魏菲菲聞到。
周揚呵呵一笑:“如果鈔票有連在一起的,你捻都捻不開,那個時候,舔手指就是最自然的動作。”
魏菲菲長嘆一聲。
確實,想要讓死者主動舔手指,鈔票上可以做的文章實在是太多了。
一名警員認真道:“周先生,我還是對殺人動機有疑問。拿了畫就算了,為什么一定要搭上人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