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換掉。”
羅山澤笑著擺擺手,廚師立刻端著剩下的牛排離開,保鏢羅大笑呵呵找來清潔工具,將兩人嘔吐的牛排收拾干凈。
眾人重新落座,廚師也將新做的牛排端上來。
玄靜瑤和高陽對視一眼,都不太敢下口。這不是裝的,而是真正的狀態。
高陽先吃,身體沒有給出任何反應,玄靜瑤才放心跟著吃。
一頓飯吃的小心翼翼,好在后續沒有異常。
羅山澤和沙萍兒兩口子始終笑吟吟的,沒有給玄靜瑤高陽更多的壓力,就像是一家人聚餐般松弛自如。
飯后,羅山澤親自帶著兩人走遍莊園。
“前院,每天打掃兩次,草木每一周修剪一次,具體標準我回頭給你。”羅山澤帶著兩人在四尊羅剎雕像中穿過,笑吟吟解說道。
“明白!”高陽很認真的記在本子上。
“不用記錄。”羅山澤淡淡一笑,“你看很快……就熟悉了。”
高陽含笑點頭。
低頭一瞬間,高陽目光驟然銳利,羅山澤的話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他應該想說――你很快就會死了。
這是一種不可說的神奇感覺。
對方沒有說出的話,高陽能通過對方的語氣眼神動作和表情推斷出來。
“還好,看來他今天不會動手。”高陽對自己道。
羅山澤帶著兩人里里外外將別墅走了一遍,交代了需要整理關注的地方,總共十幾處,高陽倒背如流,羅山澤十分滿意。
高陽和玄靜瑤從雜物間拎出工具,甩開膀子開干。
玄靜瑤沒有一點兒嬌滴滴的勁兒,不會干就看著高陽的動作學習,倆人有說有笑,妥妥一對小情侶,工作干的又快又好。
別墅某個窗口后,羅山澤和沙萍兒站在紗簾后,暗中觀察著院中兩人。
“應該能確定,是沒被靈徘窒摹!甭奚皆筇裙Ь矗傲嬌榕e爬錚壹恿慫蕕牧希蝗肟誥屯鋁耍紉醞囊烤弧!
“那就好。”沙萍兒淡淡道,“今晚很重要,讓羅大認真探查他們兩人有沒有隱秘。”
“如果他們是玄門的人,那我們只能放走。”沙萍兒道。
“是不是太小心了?”羅山澤皺眉道,“玄門術師固然厲害,但在我們的地盤,他們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我們怕什么呢?”
沙萍兒慢慢扭頭,面對羅山澤。
突然,她掐住羅山澤的脖子,兩人腳不沾地,迅速后退。
“轟!”
沉悶的響聲中,羅山澤后背撞上墻壁。
灰塵簌簌落下。
羅山澤劇烈喘息,驚恐萬分。
“不準對我的話提出異議,記住了么?”沙萍兒冷冷道。
“記住了。”羅山澤忙不迭點頭。
沙萍兒猛然松手,羅山澤重重跪地,捂著脖子咳嗽不止,沙萍兒蹲在他面前,語重心長道:“我們耗費了多少年?犧牲了多少同族才熬到今天,你應該知道。”
“屬下知道。”羅山澤滿臉慚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