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玄冠生底氣所在。
他和術師的交集漸漸增多,也發現高陽并非天下無敵,玄天會也有敵人,他只需要和高陽的敵人合作,就能不斷帶給高陽壓力。
時間一長,高陽有任意一次失誤,那就會讓他萬劫不復。
“玄總,你不認識我了?”男子將面具摘下。
玄冠生愣了一下。
“這……”
“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啊。”男子微微一笑,“我叫柳正,曾經叫鄭浩。”
“嘶……”玄冠生愕然,“你沒死?”
“當然沒有。”柳正冷冷道,“可是你介紹給我的林靈溯大師,死在高陽手里,連同他的師尊也一同殞命。”
玄冠生著實愣住了。
他沒有得到消息,或許是那位給他做中介的術師沒臉說吧。
“玄冠生,林靈溯接了你的委托,最后連命都搭上了。”宮天恩眼皮微垂,語氣平緩,“他是我的伴侶。”
玄冠生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節哀……”玄冠生躬身道。
這個女人也絕對是個強悍人物,萬一把林靈溯的死遷怒到他身上,他就完蛋了。
“你不用害怕。”宮天恩淡然道,“我們做術師的,最講因果。命數,都是自己選的。我不會將林靈溯的死歸因到你身上。”
“多謝前輩諒解。”玄冠生悄悄出了一口氣,“那柳正大師,需要我做什么?”
宮天恩淡淡一笑:“你們兩個聊,我去院子里透透氣。”
說完,宮天恩指尖出現一張符。
她將符貼在落地玻璃窗上,徑直向前。
玻璃窗泛起一圈圈漣漪,玄冠生愕然,再看宮天恩,已經穿過玻璃窗進入院中,她一揮手,符自動燃燒,玻璃窗完好無損。
玄冠生不死心,沖到窗前認真撫摸玻璃表面。
沒有問題。
他又敲了敲,還是沒毛病。
玄冠生吞了一口唾沫,愣在當場。
術師,真是一個讓人又驚又怕的職業。他們的術法千變萬化,神出鬼沒,超越人類認知。
“玄總看夠了么?”柳正冷冷道。
他的冷由內而外散發的,玄冠生站在他身邊就好像站在冷庫門口,絲絲涼意鉆進衣服,鉆進皮膚,鉆進骨頭縫,流轉全身。
“柳大師,沒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身份見面。”玄冠生呵呵笑著,“我有什么可以效勞。”
“兩件事。”柳正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我要高陽的下落。”
“沒問題。”
“第二,我要玄靜瑤的行蹤。”
“這個更沒問題。”
“高陽把我的婚姻搞的一塌糊涂,我也不會讓他好過,除掉玄靜瑤,你玄冠生就能穩坐玄家掌舵人的位置,我們的合作是雙贏。”
“那是自然,我會為柳大師提供一切幫助。”
“好啊,那先給我一百萬。”
“啊?”
“怎么?心疼錢?”
“那不能,我給你兩百萬作為活動經費。”玄冠生找出支票本,龍飛鳳舞簽了一張支票,撕下遞給柳正。
柳正抖抖支票,冷笑:“原來,錢是這么好賺的。”
玄冠生心中鄙夷,但嘴上卻是另一番說辭:“術師的本領,足以讓我心甘情愿付費。”
“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但你很會說話。”
柳正走到玄冠生面前,突然扇了他一記耳光。
玄冠生驚呼一聲:“柳大師,您這是干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