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什么，你們快反抗啊！”

鄭浩，或者說柳正，已經顧不得身份拆穿，他只有一個念頭――要保護自己和周念薇的孩子。

那是他的血脈。

高陽冷冷道：“蠢貨！”

“高陽，我如果不是為了孩子，我一定先殺了你！”柳正怒吼道。

剛才的局面，就是二選一。

殺高陽，救孩子。

不可得兼。

他的選擇是，救自己的孩子。在哀求無果的前提下，柳正爆發出全部血勇，突襲林靈溯。

周念薇的心僅有的一絲波動，在于柳正想要保護孩子。

高陽的臉古井無波。

柳正改頭換面接近周念薇，和他無關；周念薇如何選擇，和他無關；只要柳正不主動招惹自己，高陽甚至愿意在合適的時候，讓他擺脫精神病院。

林靈溯回頭，一臉憐憫的看著：“連雷都劈不死我，你以為你能殺死我？”

鄭浩瞳孔驟然收縮。

劇痛襲來，他發現自己飛了出去。

血腥味道沖出咽喉，人在半空的鄭浩狂噴鮮血，直挺挺摔在周念薇身邊。

周念薇眼睛霍然瞪大，但眼神卻是冰冷的。

鄭浩又嘔出一小口鮮血。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周念薇。

“我……我做錯……什么了？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鄭浩聲音顫抖著。

他知道，自己已經泄露了底牌。

但他還想掙扎一下。

是柳正又如何？是鄭浩又如何？周念薇的孩子難道不是他的血脈么？

有了這一層關系，是什么人很重要么？

冷冽的感覺，游走鄭浩全身。

他看不懂周念薇的眼神。

“哈哈哈！”

林靈溯狂笑，他看著高陽，表情猙獰：“玄天會的小兔崽子，你還有什么招數？盡管用出來，我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你是不是想殺死我的替身？逼迫我來承受所有？沒用的。”林靈溯緩緩搖頭，眼神嘲諷，“這么大的漏洞我怎么可能想不到？”

“符三十六法，裂空！”

“符三十六法，驚雷！”

高陽連續激活兩道術法，雷霆再次降落，裂縫憑空出現，盡數落在林靈溯身上。

高陽耳邊響起“替身”們痛苦的哀嚎，但是很快，他們就歸于沉寂。

分擔痛苦，是“替身”存在的意義。

“只要我不死，他們就不會死。但他們不會死，我更不會死。”林靈溯嘿嘿怪笑，“是不是感覺，你進入了死循環？是不是感覺拿我沒有任何辦法？是不是有點泄氣？明明我沒有什么厲害的術法，你卻始終拿捏不住我？”

“符三十六法，望牛

高陽表情嚴肅，悄無聲息的催動了又一記術法。

“玄天會的小崽子，你要知道，天外有天。”林靈溯一副居高臨下的教育口吻。

“裂空！”

“驚雷！”

高陽不語，只是一味催動術法，雷霆和裂縫不要錢一樣落在林靈溯身上。

當然，結果還是……沒結果。

“金絲縛運！”

林靈溯身后，成千上萬根金絲亂舞著，某個時間，每根絲線都繃得筆直，齊齊指向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