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懷德看著自己脫離手腕,甩著血珠飛到半空的右手,大腦宕機一秒鐘,劇痛席卷而來。
“啊!”
高懷德撕心裂肺的大吼。
高管們瘋了,沈飛也瘋了。
“高陽,你住手!”沈飛抱著頭大聲嚎叫著。
“說,誰是你的上線!”高陽再次祭出一張符,盯著高懷德冷冷問道。
“我……”高懷德咬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繼續!”
符飛出,裂空第四次出現,高懷德雙腳被斬斷,在場眾人徹底被震住,一個個死死貼著墻抱著頭,生怕會波及到自己。
“說!”
高陽指縫間,竟然又出現一張符,仿佛死神的鐮刀般。
“我說!”高懷德哀嚎道,“我不知道他是誰啊,他給我錢,讓我把人趙浩伊送進廠子!如果趙浩伊有……麻煩,我就……幫他解決。我真……不知道他是誰啊!”
“高懷德,你特么的出賣我?”沈飛大怒。
“那個人,如何跟你聯絡?”高陽冷笑道。
“他沒給我……聯系方式,每次……都是他……主動聯絡我!”高懷德臉色蒼白,眼看著就要昏厥。
高陽微笑打個響指。
“倏……”
眾人耳邊似乎有風刮過,眼前世界仿佛被揭開一層外皮,視線驟然清晰。
“咦?”
眾人齊齊愕然。
趙浩伊和高懷德靠著墻,身體扭曲,表情驚恐,但手腳完好無損,地上半點血跡也無,剛才的血腥一幕就像一場夢。
“我沒事?”
趙浩伊滿臉驚疑,活動一下手腕,自己完好無損。
高懷德瞪著眼睛,緊張兮兮的摸腳踝,甚至掐了一把齜牙咧嘴的喊疼才確定,自己沒事。
但接著,高懷德和趙浩伊就緊張起來。
手腳沒事,他們就該有事了。
“高懷德,這些年沈家待你不薄,你竟然吃里扒外。”沈飛冷冷道,“你自己去和家里人解釋吧。”
高懷德慘笑道:“他們給了我一筆錢,我一時貪心……我愿意將功折罪。”
沈飛狠狠拍拍高陽肩膀。
好兄弟在關鍵時刻給予他的支持簡直太巨大了,高懷德就是家族某位不想看他得勢的長輩放在他身邊的明樁,沈飛拿他沒辦法。
經過今天的敲打,高懷德絕對會被調離,說不定還會被直接辭退。
拔出這顆釘子的同時,也給予某位長輩巨大打擊。
未來對方行事都會再三思量。
高陽一舉兩得,幫沈飛解決了大問題。
“趙浩伊,你這些亂七八糟的邪術,誰教給你的?”高陽淡淡道,“別跟我說是你自己本來就會,我脾氣不好。”
趙浩伊慘笑道:“他遠在海外,我就算告訴你,你又能把他怎么樣?我輸了我認,你處置我就好。”
趙浩伊頭靠著墻,死豬不怕開水燙。
“遠在海外?”高陽搖頭失笑,“要不說你傻呢,被別人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
“你身上沒有牛暈抑濫悴換崾醴ǎu綣艿覽锏姆ㄕ籩皇悄惆湊氈鶉說陌才挪賈孟呂吹摹?墑悄鬩潰侵中昂醯姆ㄕ螅詵挪牧瞎潭ㄕ笮褪親罨鏡畝鰨剮枰腥思し17蠓ā<し17蠓u氖焙潁跏Σ荒芫嗬胝蠓u丁!
高陽走到趙浩伊面前蹲下:“有沒有覺得你最近各方面狀態都在急劇下降啊?”
“呵呵,什么意思?”
“比如,頭暈眼花,渾身不適,刷牙出血,嘔吐便秘,甚至連你引以為傲的床上功夫都變成不夠三秒?”高陽冷笑道。
趙浩伊面色驟變。
“你怎么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