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笑話!”
沒等趙浩伊說話,高懷德先炸了。
“高陽,你沒有證據,都靠瞎猜么?”高懷德怒道,“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沈總,高總,我冤枉啊。”趙浩伊哭喪著臉,“我聽不懂這位先生在說什么,什么流動?到底啥意思啊?”
沈飛目光沉凝。
高陽使用大困靈術鎖住失控車輛的那一幕深深印在他腦海里,沈飛對高陽佩服的五體投地。
既然高陽說是趙浩伊,那就一定是趙浩伊。
“趙浩伊,你入職三個月,背景干凈,崗位是設備維護員,符合高陽的論斷,我勸你還是主動交代,等警方介入,你可就沒退路了。”沈飛冷冷警告道。
“我是冤枉的,報警啊。”趙浩伊梗著脖子道,“沒有證據,你嚇唬誰啊?我要告你誣陷。”
沈飛冷冷一笑:“趙浩伊,最后給你一次機會。”
“不用,報警!”趙浩伊拍案大聲道。
沈飛呵呵一笑,招招手讓秘書過來。
“你把趙浩伊的資料發在產業鏈群里,懸賞五十萬,我要他的底子!”
“是,沈總!”秘書點頭,即刻去辦。
趙浩伊面色驟然蒼白,色厲內荏大吼道:“你這是開盒公民信息,是違法的。”
“是,是違法,你可以報警。”沈飛雙手一攤,原話奉還。
趙浩伊咬牙切齒,卻沒有辦法。
“飛哥,我猜猜他的底吧。”高陽拿起趙浩伊的入職資料表格,手指在他兩寸正面免冠照上彈了一下。
“趙浩伊,這照片是你什么時候照的?”高陽問道。
“三十歲,怎么了?”
“你今年三十六,這是六年前……嘖嘖嘖,差別不小啊。”高陽笑嘻嘻道。
“能看出來,你當年的面相是不錯的,山根挺拔,這是得祖上庇佑啊。田宅宮飽滿,生來命中帶富貴。特別是他的日月角,也就是父母宮,很不錯。又高,又明潤,骨相凸起。”
“飛哥,這趙浩伊名字真假我不判斷,但他一定是大富之家的孩子,應該跟你差不多。他這樣的長相,一般來說都是父母有名望,得到長輩的照顧。”
沈飛一愣。
他這個層次的人,數量就那么多,他總會有點印象,怎么不認識呢?
高陽笑道:“可是這幾年,你的面相越來越差,知道原因么?”
趙浩伊冷笑:“神棍!”
“三十五歲之前的面相,是老天給的。三十五歲之后的面相,是自己修的。”高陽摸著下巴看他的臉,連連搖頭,“一賤破九貴啊,你是不是不管好賴,什么女人都玩?然后為這些女人一擲千金?”
趙浩伊臉部肌肉微微抽搐,顯然被說中心事。
高陽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一根塑料直尺,拿在手里走到趙浩伊面前,直尺末端在他臉部晃悠,一本正經道:“大家看過來。”
“趙浩伊現在的面相和之前相比,渾濁不堪。眉毛又雜又亂,沖破印堂,這會影響田宅宮。再看他眼睛浮腫,眼神渾濁,一臉酒色氣,典型縱欲過度的面相。”
“唉!”
高陽把尺子隨手一扔,直接上手捏住趙浩伊的臉:“他上庭很好,但是下庭比較差,也就是說,早年好,但晚年可就不一定咯。”
趙浩伊奮力掙脫高陽的手,但似乎被高陽的論斷給鎮住了,竟然沒有出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