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師?我的術法老師?”張毅超愕然。
徐靜冷笑:“不然呢?還有誰?”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張毅超咬牙道,“為什么他要這么對我?”
高陽淡淡道:“張毅超,你到現在還想不明白么?你的所謂術法老師,應該是徐靜的親人。”
張毅超身體一震,望向徐靜。
高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徐靜的父母離婚很早,她十幾歲就已經獨立生活,對外宣稱父母都不管她。但根據她舍友的反饋,她的性格還算不錯,并沒有和他人格格不入,而且……”
高陽意味深長得掃了徐靜一眼:“她在宿舍聊天的時候,曾經說漏嘴,說她父親一直很照顧她。”
“我算過你們兩人的關系,一層情侶,已經結束。一層肉體,還在糾纏。一層親緣……但卻是鏈接第三者,所以我想,徐靜的父親,應該就是你的術法老師。你的那些藏著掖著,自以為天下無敵的術法,就是那個男人教給你的。”高陽淡然道。
張毅超目瞪口呆。
“徐靜,是不是這樣?”張毅超再傻,也知道自己被徐靜騙了,“你在學校總是說爸媽都不管你,你靠著從外婆和爺爺家要零花錢才能活下來,原來都是騙人的。”
“可是為什么,你父親要主動接近我?教我那些本事?是因為……我有利用價值么?”張毅超走到徐靜面前,抓住她的雙手。
“是。”徐靜吐字如刀。
張毅超又嘔出一口黑血。
“所以,封閉我的記憶,是為了不被有心人看出破綻么?”張毅超搖晃著徐靜,怒吼,“回答我。”
“不然呢?”徐靜冷笑,“你埋了劉海洋,又弄死了老太太張翠花,如果你記得清楚,一定會有所表現。封閉了記憶就不一樣了,你還是尊敬劉海洋和他母親,你就能洗清嫌疑,同時你也不會記得我做過什么。”
“是我弄死張翠花?為什么我記不得?”張毅超滿臉痛苦,“連夢里也沒有。”
“劉海洋強暴了我,他該死。我找張翠花說理,求她讓劉海洋放過我,我只想好好生活,可是她呢?”徐靜自嘲一笑,“她說,反正我都是他兒子的人了,不如畢業之后嫁給劉海洋。”
“屁話!”張毅超憤怒,“張翠花就是幫兇!”
“沒錯,所以張翠花該死。”
“對,她該死!”
徐靜微笑:“你看,我們兩人的三觀還是很契合。于是,你就弄死了張翠花,具體怎么做的,說不定是用我父親教給你的本事?”
“也許……”張毅超敲敲腦袋,苦笑,“你父親將我殺死張翠花的記憶也封鎖了。”
“應該就是這樣。”徐靜微笑道,“你愛我,我父親也愛我,他為了保護我,利用你殺了張翠花母子,然后封閉了你的記憶,警察也找不到證據,我的危險也解除了。”
“張毅超,既然你愛我,那么為了我做這些事,是不是你心甘情愿?”徐靜的話語里透著一股誘拐。
“可是,我不想死,為什么你父親要給我的身體下術法?”張毅超憤懣大吼。
“那你要問他,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徐靜聳聳肩,“很遺憾,幫不了你。”
高陽嘲諷一笑:“對對對,壞事都是張毅超和你父親做的,和你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你還真會推卸責任。”
徐靜撇撇嘴:“就算警察來了,最多定我一個知情不報的罪名。
車鑰匙在徐靜指尖旋轉,她笑道:“難不成眾目睽睽之下,你弄死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