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傲然道:“當世,論陣法一途能超過我的人不超過一只手,就以你用過的傻瓜版術法來判斷,你的老師就是個野路子,半吊子,二混子。”
“好吧……”高陽聳聳肩,攤手,“那口訣呢?不用調動琶矗棵揮牛鬩暈閽諗南上讕綈。靠亢篤詬慵勇棠恍Ч矗俊
“口訣?”張毅超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雙手抱住頭,喃喃自語,“口訣,口訣是什么?我為什么想不起來。”
“好吧……”高陽微微一笑,“我再退一步,有些奇異的陣法確實不用陣眼,也不用口訣,但你猜為什么會這樣?”
“我……猜不到。”張毅超顯然被高陽的連珠炮發問給打懵了。
高陽遙遙指著他:“以人為陣眼,以血肉為口訣,懂么?”
張毅超面色驟然漲紅,眼睛瞪的極大。
“我……我……為什么想不起來?”張毅超臉色漲紅,痛苦哀嚎著。
高陽瞇起眼睛,緩緩道:“張毅超,是誰讓你見我的?”
“是誰?我……我要見你。”張毅超滿臉茫然。
“你為什么要見我?”
“為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要見你。”張毅超語無倫次,頭微微晃動,像是帕金森發作。
“噗!”
突然,張毅超噴出一口鮮血。
“我,是我抓走唐鑄!是我……都是我干的,都是我!”變態笑容瞬間布滿臉龐,額頭鼻尖兒滲出大量汗珠,“我要見高陽,警察來抓我啊!你們來抓我啊!我給我老師報仇啦,哈哈哈,我沒有遺憾了。”
“不好!”隔壁警員心中一沉。
“不好!”高陽警兆突顯。
一張符間不容發打出,貼在張毅超身上。
“噗!”
就在零點二秒之后,一截利刃從張毅超胸口位置鉆出,帶出一蓬血珠。
張毅超身體一僵,腦袋重重拍在桌子上。
隔壁警員立刻沖過來,張羅著叫救護車。
“別急!”高陽大喝一聲,“我有辦法。”
……
子夜時分,高陽回到大金山頂。
夜空中,燦爛的地脈陰氣圖案還在。但是上面閃爍的紅點兒只剩下兩三個,高陽接到匯報,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術師快速出擊,將距離他們最近的陰物紛紛拿下或滅殺。
這便是術師的日常工作。
但不出高陽所料,沒有發現黃泉魎,四個術師分隊開始做自我批評,高陽卻笑了。
“大家做的很好,辛苦了。”高陽勉勵幾句,抬頭望天。
剛才還在閃爍的紅點兒,已經消失不見。
陰物,或許已經離開陰氣地脈,來到地表,地脈圖就很難再檢測到。或者附在人身上,完全收斂氣息,地脈圖就更難追蹤。
沒有任何一樣術法是萬能的。
長短板并存才是正常狀態。
“明日日出時,撤陣!”高陽淡淡道。
跟隨在側的玄靜瑤疑惑道:“不抓了么?”
高陽微微一笑:“陣法的目的已經達到,自然不用再擺了。”
“什么目的?”
“打草驚蛇。”高陽道,“今晚,我還有幾件事要做。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找到唐鑄了。只不過他的生死……我也拿不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