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陣子,整個棚戶區因為面臨拆遷,人來人往,沒人看到可疑人員找老太太。
各方面證據的指向,都是因病死亡。現在看來,案子確實沒有疑點。
老太太張翠花的支線,就這么結束。
眾人發現又回到原地。
嫌疑最大的依然是張毅超,但警方卻抓不到證據,總不能把他們看到的記憶碎片拿出來當證據吧?
高陽和玄靜瑤有些失落。
原來他們也沒法給警方帶來更大的幫助。
“走,我們爬山去。”
高陽甩甩頭,將不痛快甩出腦海,拉著玄靜瑤,離開警局,向中海最高的山進發。
“大金山,是整個城市最高點,來都來了,吹吹風。”高陽開車一路攀到接近山頂的位置,拉著玄靜瑤的手向山頂走去。
玄靜瑤情緒低落,看了一眼肩膀的夢貘,噘嘴道:“有你幫忙,我們也搞不定。”
“唧唧。”夢貘叫了兩聲,伏下身子,似乎有些困倦。
“夢貘已經很努力了。”高陽笑道,“不要忘了,關鍵是在于那只手。”
高陽瞇起眼睛,嘴角掛著淡淡笑容。
“你還笑的出來啊?”玄靜瑤哼哼唧唧,頭靠著高陽肩頭,“本來我是期望你一出手,所有的難題迎刃而解,那樣別人就會說,哎呀玄靜瑤,你真是找了個厲害的老公吶,那裝逼多爽。”
“結果呢……”玄靜瑤坐在路邊,雙手托著下巴,苦惱道,“裝逼不成,我也沒有得到大家的羨慕。”
高陽哭笑不得,屈起手指關節敲敲玄靜瑤腦袋:“我們是幫助警方破案,找到唐鑄,你怎么滿腦子都是裝逼啊?想什么呢?”
玄靜瑤捂著頭,一臉不忿。
高陽認真道:“那只手,可是黃泉魎,在沒有我們的時候,它就存在于世上,你以為那么好對付?”
“可我覺得你無所不能啊。”玄靜瑤鼓著腮幫子,搖搖晃晃站起身,“反正我覺得憋屈。”
“我們其實走錯了方向。”高陽摟著玄靜瑤的纖細腰肢,柔聲道,“現在呢,我們想通過確定嫌疑人,來找到唐鑄。這也是調查的正常方向。”
“不然呢?”玄靜瑤反問。
“是我,腦子不夠清晰。”高陽先做自我批評,“想著替警方捋出一條清晰的線索,卻忘了自己的特長。”
“我是術師啊。”高陽抓住玄靜瑤雙肩,笑容燦爛,“我當然要用術師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我才不管嫌疑人是誰,我也不管唐鑄到底是死是活,我只要找到黃泉魎,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玄靜瑤目光灼灼,動情的抱住丈夫,柔聲道:“就是嘛老公,你就做你自己,不要被其他事情擾亂,沒問題的。”
“走吧,他們該等急了。”高陽看了一眼手表,指了指山頂平臺。
玄靜瑤不明所以,被高陽牽著手一路快步前行。
距離山頂平臺還有五六十米的時候,她發現有十幾名黑衣男子設置了簡單路障,將一批準備登頂的游客攔了下來。
游客們紛紛表示不滿,但黑衣人拿出了相關部門的審批文件,證明山頂有活動,臨時封路。
游客們眼睜睜看著高陽拉著玄靜瑤經過路障,向山頂走去。
“他們怎么能進去?”某游客指著高陽兩口子背影大聲質問。
就在這一刻,十幾名黑衣人和山頂平臺上的二十來人,朝向高陽齊刷刷單膝下跪。
“參見少主!”
“參見夫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