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天臺恢復正常。
天光明亮,什么血月,什么黑云,什么閃電什么隕石,通通不見,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發了一場噩夢。
五人組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他們剛才差點兒就“變身”抵抗了,好在高陽到來。
他將五人扔出去,站成逆五行方位,然后統一發號施令。
前后左右,一步兩步三步四步……高陽清晰的口令,五人用最精確的動作來回應。
動作做到位,無論是閃電還是隕石,都是擦著他們的身體落在地面。
高陽就像一個游戲高手,將boss每次出招的角度方位都說的清楚明白,還告訴同組的五位玩家如何利用bug“逃課”。
高陽簡直就是傳說中的通天代啊。
如果不是他,五人必須“出馬”才能度過這一劫,那太耗費精氣神了。
五人連續成功躲避,而高陽則閑庭信步般找到陣眼,破掉陣法。
陣眼是一座小鼎,看上去最少幾百年的痕跡。陣旗表面流轉著黑色光華。
“這是……”獐頭鼠目的男子望著陣旗,表情震驚。
高陽笑道:“按照玄天會的說法,這陣旗是煉化過的,不但能制造幻象,還能將攻擊實質化,是正經的符寶。”
五人震驚無語。
也就是說,那些石頭啊,閃電啊,絕非幻覺。
“這是哪門哪派?”狐媚子靠著高陽,膩聲問道。
高陽不著痕跡躲開她肢體觸碰,淡淡道:“看形制和材料,應該不是國內術師的手法。”
高陽忽然想到,除了五仙門和關外田家,還有南洋陣法師也來拜碼頭。
難道是……他們?
“小兄弟有結論了?”獐頭鼠目的男子極為精明,看到高陽視線變化就主動追問。
“南洋陣法師一脈,或許和他們有關。”高陽模棱兩可道。
“小兄弟在玄天會是什么層次?今天多虧了你。”老黃想去拍高陽肩膀,高陽不著痕跡躲過。
“過獎,我只是玄天會一個普通會眾,只是恰好在陣法方面有點兒小特長,對于破陣有點兒研究,僅此而已,各位,就此別過。”
高陽向五人組抱拳,告辭。
他直接走樓梯到達二十七層,然后鉆進一部恰好開門停留的電梯內,一路下行到達一樓,徑直離開。
因為高陽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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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破掉庚金和癸水乙木三陣,離火戊土兩陣則先一步被人破掉,高陽當時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
將五個法陣所在的位置用直線頭尾相連起來,會得到一個不太標準的五行圖,圖形的中間位置,就應該是陣法鎖定的目標。
高陽在腦海里將圖形畫出,愕然發現,中間那片位置赫然包含玄家老宅。
難道會這么巧?五行分耪蠛托矣泄叵擔
高陽決定走一趟玄家。
……
玄靜瑤和閨蜜的這頓飯沒吃完,就被玄天宗老爺子叫回老宅了。
進屋之后,玄靜瑤滿頭霧水。
因為玄家在家的人齊刷刷出席,仿佛要三堂會審似的,包括他懶得管事的父親,也到了現場。
和其他人不同,玄連玉一身唐裝,右手捧著一本豎排線裝書,讀得津津有味。
周圍的事對他仿佛毫無影響。
玄家經過那一次家宴,人員變化極大,長房玄連成已經去佛寺念經了,玄冠生淡出玄家圈子,目前沒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當然,以玄冠生這么多年的積累,餓死是不可能的,想像以前那樣過著奢華的日子也是不可能的。
玄靜瑤二伯玄連方,因為兒子玄冠德的牽連,主動交出家族中僅有的權柄,真正退居二線。
玄冠德自不用說,把牢底坐穿。
玄天宗沒有一點兒幫孫子走門路的打算,也是真被傷透了心。
玄靜美玄靜甜兩個丟人現眼的姑娘也在場,只是她們已經失去了公司內部話語權,坐在這里象征意義更大。
玄連玉,依舊溫潤如玉,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任誰都說不出啥,也都希望他繼續保持。
畢竟他是玄靜瑤的父親,玄家掌門人玄靜瑤想要給父親職位,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