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蘇清荷冷著臉,將一枚護身符令拿了出來:“此物,你可認得?”
“神龍令?”
姜辰吃驚。
“是侍龍令!”
蘇清荷皺眉糾正。
“侍龍令?”
姜辰錯愕,拿出自己脖子上的護身符令,發現與對方侍龍令雖然極其相似,但還是有細微差別。
而蘇清荷看到姜辰手中的神龍令,也松了口氣:“看來我并未找錯人,與我定下婚約的人,果然是你!”
“當年你師父與我父親,為你我定下婚約,這侍龍令,便是信物!”
蘇清荷開口道,手腕一翻,一紙婚書便出現在其手中,將其遞給姜辰。
姜辰接過一看,有些吃驚:“這的確是我師父的字跡……”
旋即他似想起來什么,喃喃道:“原來……當初師父留下來的那些婚書,是真的?”
當初師父留給他的東西很少,除了那枚被他一直當做護身符令的龍神令外,就只有一個小木箱子。
而在那木匣子里面,便是疊放著滿滿當當的一箱子的婚書。
只是那時候他年紀尚小,不知道這些婚書有什么用,還以為是師尊跟他開的一個玩笑,以至于那木匣子早已被他塵封遺忘,要不是此番蘇清荷拿出這一紙婚約,他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想起來還有這一茬。
蘇清荷冷冷的瞥了姜辰一眼,語氣冷傲道:“你我雖有婚約不假,但你應該也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即便你武脈尚在,也入不得我之法眼,更何況你現在失去武脈,淪為一個無脈廢人,現在的你,更加配不上我!所以,你也不要因為這一紙婚約,而對我心存幻想!”
聽到蘇清荷的話,姜辰微微一怔,而后面色平靜的道:“圣女殿下金枝玉葉,在下豈敢對圣女殿下心懷它念,至于這紙婚約,就此作廢便是。”
蘇清荷聞道:“你倒頗有自知之明。”
話罷,她轉身看著遠處翻滾的云海,道:“此番我保下你的性命,便算作對你的補償,另外,看在你如此配合答應解除婚約的份上,我可以再答應你一件不算過分的事情,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
看著背對著自己,甚至不愿意拿正眼多看自己一眼的女人,姜辰不禁有些無語,這女人,還真是有夠傲氣的。
“和焚仙爐中的狂野姿態,還真是截然不同……”
姜辰忍不住嘟囔道。
“嗯?你在說什么?”
蘇清荷沒有聽清,皺眉掃了一眼姜辰。
“沒什么,圣女殿下此番相救,在下已經感激不盡,又豈能再向圣女殿下提條件?不過,我希望能與圣女殿下,作筆交易。”
姜辰開口說道。
“與我作交易?”
蘇清荷嗤笑一聲,一臉不屑的道:“你如今不過一個無脈廢人,有何資格與我作交易?”
看著對方如此高傲的姿態,姜辰不由得有些惱火,沉聲說道:“世間之事,誰能預料?就比如你我之間的婚約,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內宗圣女,竟然與我這個小小的外門弟子,有著一紙婚約?”
“我現在雖然失去無脈,修為散盡,但誰能斷定,未來的我,一定不能翻身?”
“說不定,將來我會比你站得更高,看得更遠?”
聽到姜辰的話,蘇清荷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姜辰失去武脈,淪為廢人,竟然還有如此心氣。
不過轉念,她便是冷笑一聲:“將來比我站得更高,看得更遠?狂妄也該有個限度!別說你現在沒有了武脈,就算是你沒有失去武脈,便是再給你五百年,你也休想達到我如今的高度,更不要說五百年的時間,我必然會踏入一個嶄新的領域!”
“既然如此,不如你我便在此打個賭如何?就賭五百年內,我能否超越你。”
姜辰看著蘇清荷,沉聲說道。
“五百年太長,我沒時間關注你,不過,我可以給你五年的時間,五年后,你便可以離開這斷罪山,屆時,若你能夠順利的通過外門的晉升考核,進入內門,我便答應與你做筆交易!若你無法做到,今后你我之間,便再無任何關系,因果盡斷!”
蘇清荷不以為意的道。
“好!”
姜辰一口答應。
看到姜辰答應的如此痛快,蘇清荷皺了皺眉,而后屈指一彈,將一枚令牌交給姜辰:“五年后,若你真敢參加晉升考核,便拿著這枚令牌前往考核院報名,屆時,我會收到消息,晉升考核之時,前來觀禮!”
話音落下,蘇清荷便不再有任何逗留,化作一道劍光,撕裂長空,眨眼之間便消失不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