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潮濕的布料傳過去,“相信我,也信你父親。這次,我們不讓悲劇重演。”
梵西看著她眼里的光,那光比鐘樓的月光還要亮。
他沉默了很久,終于點頭,只是握緊的手指暴露了他的不安:“你去哪,我去哪。”
三天后的黎明,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邊境就燃起了烽火。
卡帕多特的城堡在火里崩塌,火光映紅了半邊天。蘇煙煙站在血源之庫的黑曜石門前,門上的面具紋路和她的玉佩一模一樣,在朝陽下泛著冷光。
“把血滴上去。”梵卓拄著拐杖,聲音里帶著疲憊的決絕,“血契的人已經到山腳了。”
蘇煙煙拔出匕首劃破手掌,鮮血落在石門上的瞬間,那些紋路突然亮起紅光,像活過來的蛇在門上游走。
石門緩緩打開,露出里面懸浮的水晶棺――里面躺著個穿中世紀長袍的男人,面容栩栩如生,胸口插著半塊青銅鑰匙。
“他是你祖父的摯友,艾德里安。”梵卓的聲音有些發顫,“當年破譯地圖后被血契困住,用秘法吊著一口氣。”
水晶棺旁的石壁上,刻滿了血族文字,記錄著莫迪的計劃:用艾德里安的研究啟動血源之庫,注入自己體內,然后屠殺所有混血。而蘇煙煙的血,是最后一把鑰匙。
“來得正好。”沙啞的聲音從入口傳來,帶著腐朽的氣息。
蘇煙煙回頭,看見個戴青銅面具的血族站在那里,周身的威壓讓空氣都凝固了。
“蘿拉斯特的余孽,梵家的小子,正好給始祖當祭品。”他抬手,身后涌出數十個戴面具的血族。
戰斗瞬間爆發。
梵西擋在她身前,銀劍出鞘的聲音像裂帛,與利爪碰撞出一串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