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
蘇煙煙實在是太疼了,正準備出聲告訴梵西,就發現梵西停了下來。
梵西看著蘇煙煙說:“你準備讓自己流多少血?”
蘇煙煙說:“我沒有,只是你沒有停下來,我不敢說。”
“剛剛跟他不是很能嗆聲?到我這里就啞巴了?”梵西問。
“我想去校醫室……”蘇煙煙說。
梵西說:“我也就幫你這么一次,別得寸進尺。”
蘇煙煙想了想還是說:“謝謝你。”
“就一句謝謝?”梵西問。
蘇煙煙看著他問:“那不然你想要什么?我給你咬一口?”
“咳!你說什么?”梵西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問。
真不怪蘇煙煙會這么說,主要是她覺得他是血族,最好的報答方式應該就是被吸血了吧,何況自己的血這么香。
蘇煙煙認真的說:“我說我給你咬一口。”
“好。”梵西說。
說完就抓住她按進自己懷里,然后湊到她的脖子旁邊咬了一口。
“啊!好疼!你下嘴輕一點行不行!”蘇煙煙眼淚都疼的掉下來了。
蘇煙煙被咬完就堅持不住暈了過去,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很熟悉又很陌生的地方。
(這里是?梵西的臥室!)蘇煙煙心想。
這時一個人走了進來,看衣服裝扮是家里的女仆。
女仆行了個禮說:“這位小姐,少爺說了,您醒了就讓您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