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夜腦海中,各種念頭快速轉過。
同時,陳七夜看著周圍的草地,以及前方僅僅只剩下十來步,就能踏落上去的臺階,陳七夜也大致有了一個自己的猜測。
這白色詭異的草地里,有些死亡法則,或許會變的。
比如,自己剛剛是在直行,那血紅古棺也讓自己直行,但是,在白山圣地,那個青年死亡之后,血紅古棺,就讓自己改變了方向。
“君玄道兄,你的意思,是要強攻了?”
“我也有這個意思,只要君玄道兄現在直接出手,我們洪崖圣地,一定會直接跟上!”
轟!
在這個巨大無比的地下空間之中,西南角,有一個中年人也一步往前走出。
他身上衣服血紅,手中并沒有什么法器。
可他這一步往前走出,周圍的空氣卻紛紛出現了恐怖割裂的場景!
刀氣!
他這一步邁出,周圍的虛空之中,顯然是爆發出了無盡驚世駭俗的刀氣。
他,自己,都猶如一道蒼世無數年的刀。
嗡!
他這一步邁出,他身后,有一個背著一把血色彎刀的青年,手上的刀,也被引發了恐怖轟鳴。
只不過,那背著一把血色彎刀的青年,此時目光卻沒有看向,這兩個老一代恐怖強者。
他的目光,竟落在了陳七夜的身上。
“他,知道真正的路線嗎?”
“他從進來開始,就一直在前行,他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停留,他現在,距離那白衣臺階,僅僅只剩下九步了?”
“這個青玄宗的弟子,我之前在外面,就看到過一次,我之前沒有看穿,現在也沒有能直接看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