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謝至高大人!!”
“......”
眾人齊齊拱手作揖,有序轉過身向外退去。
待他們離去,站在下面的姜延才大大咧咧走上臺階,站在老姐的龍椅旁,開口道:“至高大人,這幾個老油子有點不對勁啊。我昨晚都準備好了回懟他們的說辭,一時間讓我有一種功課白準備的感覺。”
“你確定自己懟的過他們這些‘文人’嗎?”姜靖怡挑了挑眉,一副玩味的表情。
文人--在朝堂上指文道之人,老家伙們嘴皮子都是開過光的,腦袋不靈光可說不過他們。
“開玩笑,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有何不可?本王是王,他們是什么東西,敢和我辭激烈爭吵嗎?”
吵不過就以勢逼人。
“別廢話了,皇都內外安排的怎么樣?”
“放心吧至高,安全性問題不用考慮,為了給四海云集來的各方道派安置場地,我還刻意把城西那一塊民戶用地給征用了。”
“沒有強征吧?”
姜延搖搖頭道:“當然沒有,都是圖熱鬧的人,他們有的人甚至是主動把地盤讓出來,連錢都不要。都是老姐你治下有功,深得民心啊!”
“別貧嘴,要是丟人咱皇族的臉,回來我收拾你!!”姜靖怡抬起美眸瞪了他一眼。
“姐,大哥今年來鼎陽不?我聽到消息,南邊已經有不少人進皇都了,澤王、陳王.....”
“他應該不會回來,就讓他繼續在外面做生意吧!”姜靖怡淡淡道。
“唉!不回來也行,兩百多年了,他心里一直都邁不過去這道坎啊,我估計老姐你要是把鎮撫司交給他管,第二天他就帶人造你的反!”
姜延大大咧咧毫無顧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