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怕什么,這里只有咱們兩個人。再說,也可以不去嫖啊,聽曲子又沒啥事。”
林恒就這樣被拉了進去。
上一次進花樓,還是因為幫助城主府調查死亡案件。
時過境遷,再次走進來,他還有點像做了賊一樣緊張。
“哎呦,兩位客官,是行雅事呢,還是來點俗事呢?姑娘們最近可多了不少,這是花名冊......”
“不必,我們爺倆就是來聽聽曲。月平姑娘還在吧?”
“她?人是在,只是最近喉嚨吃痛不能吟唱,只能撫琴.....”
“沒關系,撫琴就行。”獨孤封扔了一百枚靈石給她,可把老鴇樂壞了。
她立即轉頭來到廳后,找到了那位抱著琴遮面的女子,開口道:“來吧,應該又是之前那位客人,點名讓你彈琴。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運,還能得到這種大老爺憐憫。”
“好,我知道了。”曾月平點頭,聲音沙啞道。
周圍的女子聽到這話,頓時羨慕的不行。
“憑什么啊,她的琴藝又不是特別好,這都能被人挑選上。”
“誰說不是,都來到花樓賺錢了,還自視清高。接接客早就把身子給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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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層紗幕阻隔,加上對方又用紫紗掩面,根本看不得真容。
獨孤封慵懶往后一躺,一點修仙者大修的模樣沒有,活脫脫一個耕地回來,累虛脫的牛馬模樣。
“嘿!外甥,你怎么還像做賊一樣,害怕什么呢?”
“牢舅,你真不是為了嫖?上來就給100靈石,感覺有點大方。”
“當然了,咱有那個心去亂搞,也沒那個膽子啊。不然,你舅母這頭老虎真會把咱皮給扒了,就這聽曲還不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