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爐孤影嘆孤寂,游子,心更凄。
北風微起搖窗紗,停又起,愁眉凝雙眸。
多少書信望君至,誤期,雪落,君未歸。
女子坐在窗前將手中筆停落,還未來得及把宣紙收起來,眼前圍著黑色布條的青年就走了過來。
“不許看!”
陳病乙把紙拿高,有意無意打量著道:“這是為咱們新曲子,譜的詞?看上去有一種抱怨的成分在里面,我猜年關時會讓很多人淚崩。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返回故鄉。”
“哼。騙子!”蘇蓮兒用手比劃了下,隨后把腦袋扭到了一旁。
她在怪罪陳病乙食,明明說好了一起回家,過完年就種桃花。
結果先是帶她去了燕云城,又跑到了東洲,長途跋涉后離家越來越遠了。
恐怕病沒有治好,她就要被埋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
“對不起,我食了好多次,已經找到這位趙姑娘了,喝了她給的藥,你不是好一些了嗎?”
陳病乙用手輕撫她的腦袋,溫柔道。
“哪有,人家不是說啦。命里有失,治標不治本的....桑落菩提,樹都不一樣。”
“不會的,肯定有辦法。”陳病乙表情暗了暗,就算是遮住了眼睛,也能感覺到他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隨后,他把自己的琴取了出來,擺放在兩人的腿上。
“你的這首詞叫什么好呢?《長琴令》是用我的名字,那這首曲目就叫做《蘇冬蓮語》怎么樣?”
“‘蘇’是復蘇的蘇,冬蓮寓意著堅強,我更傾向于把它看成早春之花。”
蘇蓮兒點了點頭,倚靠在肩膀上,手指跟隨著撥弄琴弦。
她也算是陳病乙半個靈感來源,或者說有好多一部分曲調都是她調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