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十分傲然道,這是返虛真君該有的底氣。
葉天抬起頭,毫不畏懼與之對視,“說實話,我對前輩的邀約很是意外,甚至可以用震驚來形容。
但仔細想后,以前輩的身份根本不屑于擺鴻門宴,除非我后半輩子一本子躲在師尊身后....否則早晚都會被前輩斬殺。”
“你倒是蠻清楚,既然知曉會落得這個下場,當初何必將我徒趕盡殺絕?”
“這不能怪我,我把他當做了真正對手,沒想到他太技不如人。就像大象和螞蟻較量,大象未有殺心,但架不住螞蟻弱還是被碾死了。”
此話一出,秋的臉色頓時冷了許多,語氣都布滿徹骨寒意,她是真想一巴掌扇死面前這個青年。
“呵!葉家之人都是如此狂妄么,你倒是和葉南天很像。”
‘葉家’這兩字像是某種神秘禁忌詞匯,觸碰到了葉天神經,“你...你說葉家是什么意思?”
葉家對他而是很不好的回憶,作為葉家的棄子,被自己父親丟到足以凍死人的冰天雪地。
若非遇到師尊夢雨桐,他可能早已凍死在那個寒月。
“哼,要不是葉家出面,你以為還能夠活到現在,清月長歌若是想殺你,就算是十個夢雨桐也保不住。”
“葉家出面.......為什么?”葉天一下子懵了,葉南天和清月長歌交涉,讓他們放過自己?
這個狠心的父親什么時候對他這般好了。
有點不可置信。
秋轉過身,將視線騰挪到別處,邁著小步在昏暗的屋內一邊走動,一邊道:“這是你們的葉家的事,葉南天保住了你,本尊姑且饒你一命。”
“那前輩你約我前來是所為何事?”
“呵呵呵!”秋笑了笑,聲音靈動悅耳,就像是吟唱而出的梵音充滿神秘感,“盡管饒過你,但本尊和你師尊之間的事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