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公孫宏碩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前,淡淡道:“司首大人帶人大張旗鼓來我這里,搞得我們像是犯了什么大事,成何體統?”
“公子做了什么心里難道不清楚嗎?”
公孫宏碩心知肚明,還是饒有興趣道:“還請大人明說,我們可是東洲來客,應該沒有做違法之事吧?”
他刻意提及東洲,就是想看對方會不會忌憚他們公孫家。
“呵呵!”司首笑了笑,豈能看不出他的意思,“我知道公孫少爺你的身份,但這里是西洲,而我又是為皇族辦事,身為王朝任命的官員,我自然有得天獨厚的靠山。”
“趙小姐被綁架的事,公孫少爺不給個合理解釋嗎?就比如說那兩個死掉的黑衣人....”
“哼!你們這群王朝的鷹犬有什么資格質問本公子?”
公孫宏碩不屑道。
他的家族又不是沒有王朝的關系,他的三叔在扶政司擔任右扶衛,有彈劾調任下屬官員的權利。
想要摘了他的帽子,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公子既然知我等是王朝鷹犬,就到刑司府走一趟吧!來啊,快給公孫少爺騰一條路出來!”
“你敢!?為了一個趙家,你要得罪我公孫家?”
公孫宏碩見自己話都說到這個地步,沒想到司首還要揪著他不放,這要是被請去刑司府喝茶,傳回家他還怎么抬起頭。
“怎么?公孫少爺是在威脅老夫么?實話告訴你,西洲不同東洲,女帝至高已經賦予了西洲各城臨斷專權。
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調查清楚,很快就會傳到鼎陽城。到底是因為你的行為牽就公孫家,還是摘下老夫的烏紗帽,咱們拭目以待。”
公孫宏碩滿目震驚,他怎么不知道西洲被賦予專斷權這件事。
按道理這里跨洲事務會被打回到原始地進行審判,有這么一層原因,他才安心待在燕云城不走。
公孫家的影響力確實大,比趙家要強不少,但那也僅限于在東洲。
但在西洲誰會認他一個公孫家,趙家在當地可比他們威勢大得多。
更何況,有河東的問題在,女帝那邊還指望著醫道世家,你一個東洲來的世家,竟敢把手伸向趙家未來的家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