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深吸一口氣,緊握的雙拳松展開來,“不礙事不礙事,做師姐的要大度一點,師弟犯錯略作懲戒就好。”
“做賊心虛的慫包,他不是害怕腿被打斷,既然這樣就把作案工具沒收好了。”
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最惡毒的話。
她記得林恒在離開前低語過,會去錢莊一趟。
林恒大大方方做就做了,但不該戴上頭套去冒充葉天,更不該有把她當做花娘嫖的想法。
生氣歸生氣,最終她還是把剩下靈石收了起來。
實際上,這三百枚靈石都是從姜彩妍那里掏來的。
林恒本意是留點靈石讓她拿去好好補充一下氣血,恢復恢復體力。
結果云瑤胡思亂想把之前發生的事給串了起來。
若讓林恒知道自己弄巧成拙,干脆就不多此一舉了。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暗。
刑司府中燈火通明,大堂內一片肅穆。
一群護衛整齊劃一的站在兩側,神情嚴肅。
在首座坐著一個須發潔白的老者,正皺眉沉吟。
“父親,財糧庫已經被人偷空了,我們豈不是白給刑司府打工了一場?”一個英俊的青年問道。
“等刑司府的人回來再說。”老者沉聲說道,“如果他們將東西藏起來,我會讓他們知道欺瞞我會付出什么代價。”
“倘若東西真的丟了,我也有辦法追尋之法。至于昊兒你,做事不可急躁,在血月教前面搶肉吃多少有些不理智。”
“是,父親!孩兒謹遵教誨!”李昊應承道。
老者名喚孫道崖,出自于西洲黑山,又被稱為黑山老人。
修為在金丹中期,在西洲頗有威名。
為了謀劃金馬城內那套盔甲,他們暗地里和刑司府行商,收集城主府和血月教勾結證據上報王朝。
事成之后,刑司府藏匿的那套盔甲就屬于他們。
不多時,司首匆匆帶人歸來。
“上仙,上仙恕罪!情況已經明了,三座財糧庫以及五座錢莊幾乎被洗劫一空。”
“你的意思我們的東西也沒了?”
孫道崖眉頭緊皺,臉色十分陰沉。
“上仙息怒,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們。城主府將財糧庫秘鑰當做籌碼,讓青軒宗的人撿了便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