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就猛戳人家痛處,劉勵遐眼中不禁蓄起屈辱而痛苦的淚水,史留名妻夫倆也不覺微愣了愣,才回道:“是,勵遐他,身體有些不好,是以”
楚晗淡淡道:“我不喜歡說沒用的虛,且只問劉勵遐,你是否常感腹痛?”
劉勵遐忍著眼淚蹲了一下身回道:“正是常感腹痛。”
楚晗點點頭:“痛則不通,通則不痛,你大婚至今未能有孕,乃是精道阻塞。房事后精卵雖能回流,但道路中途被封,無法前往孕宮,自然不能受孕。”
她是如何看出的?
史家三人同時既驚且疑,隨后便是一喜,劉勵遐撲嗵一聲跪倒在地:“少主您有辦法治好此疾對不對?求少主抬手賜恩,為勵遐診治!勵遐給少主磕頭了!勵遐給少主磕頭了!”
楚晗嘆道:“你這病,若求到醫圣面前,她定是手到病除,我雖知道如何治療,卻沒有她手中那套金針”
史留名也撲嗵跪下道,“史留名跪求少主救救我們史家!史家一直以來都是一脈單傳,若她們二人膝下無女,史家到這一代就要徹底斷了香火我們我們就算賺再多的錢,又由誰繼承”
隨她一起跪下的史家主夫流著淚道:“飛兒是個正經孩子,從不在外嫖賭,勵遐性憨溫厚,勤儉樸素,就請少主可憐可憐她們、也可憐可憐我們這對老妻夫,給勵遐看看吧!”
說著,他竟控制不住地抽泣起來,除了史留名礙著做為女人的面子、硬生生把眼淚留在眼眶里,兩名男子都哭成了淚人。
楚晗輕嘆:“別的治療方法,有倒是有,只是用時沒有金針那么快,而且會承受一些痛苦,不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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