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楚晗和肖影等人都齊齊看向任天游。
任天游聳了聳肩:“別看我,我不知道。天意有玄機,我是個凡人,不敢妄自揣度。”
午飯后,火辣辣的太陽正毫不留情地炙烤大地,無論家狗還是野狗,都張開嘴伸著舌頭尋找屬于自己的蔭涼處,往地上一躺,放癱。
楚晗邊打坐,邊守著肖淺靈午休,眾人也都依進行了小憩。
快到申時時,眾人起了床,開始收拾東西,將沒吃完、被腌制的野雞兔肉帶走,兔皮則送給老江,那東西攢多了可是做冬季皮毛衣物的好材料。
作為感謝和回報,老江堅決不收宿銀,說若是非要給,那就是把她看成唯利是圖的貪財小人,是打她的臉,財務管家千若只好作罷。
江小潔對他們的離開很是戀戀不舍,一直送到看不見馬車的影子才肯跟老江回家。
一個半時辰后的路邊林蔭里,一只飛鳥落在青秋的肩膀。
取下小小紙卷,遞呈給自家少主,一邊等待她的聲音響起,一邊給鳥兒喂食。
玄月的字剛柔相映,風生水起,不似楚語然那般舒淡雅致。楚晗看著他傳來的內容,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笑意。
一支由江湖人士組成的九人小隊開始向西南悄悄進發,應該是為剿滅月蓮教做準備,畢竟中原人對千里之外的西南邊境一點不熟,氣候,地形,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