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咧個逗逗球兒,我的劍!”任天游帶著一股肉疼的聲音傳來。
“怎么了?”廚房空間狹窄,任天游已與中年男子打斗起來,而那中年男子的身體里,此時只是一個十歲孩子的靈魂,所以楚晗只是開口相問,并沒有打算上前相助,若是連個十歲孩子都搞不定,任天游可以去糞池里滾屎吃了。
任天游心疼道:“我的桃木劍,被菜刀砍出一道劃痕!”
楚晗無語:“一把木劍,一道印子,你至于么!”
“你知道個屁!”任天游爆粗罵道,“桃者,五木之精也,古壓伏邪氣者,此仙木也。桃木之精氣在鬼門,制百鬼,故今做桃木劍以壓邪,此仙術也。然而制作出管用的桃木劍相當不易,普通的桃樹沒什么好效果,上了年歲的好桃樹又尤為難找。而我這把桃木劍,用的乃是雷擊桃木,是一把上好法器。懂么?”
“雷擊桃木?意思是制作你這把木劍的桃木遭過雷劈?”楚晗看著已將中年男子制服、壓跪于地的任天游問道。院中的五人若是看到,怕是很難相信在這種情況下,兩人還能悠閑地扯淡聊天。
“那當然!”任天游臉上現出一絲得色,“雖然不是七轉雷擊之木,但也非常不錯了!”
又一張黃符紙從袖中掏出,啪的貼到中年男子頭上時,覺醒走了出來。
看到院中將花壇踩得慘不忍睹、正坐在花草泥土上的五人,她念了一段短短的文字,楚晗也不知是經文還是咒語,但隨后院中的五人都驚叫起來,尤其是老江,哭喪著臉說糟蹋了花壇,不知兒子要生氣不理她多少天。
不過,她很快便轉移了注意力,因為她的夫郎已經向屋里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