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肖影從袖里抽出一張銀票輕輕拍在桌上,笑吟吟地看著眾人:“我們聚丹堂出大頭,一千兩,各位隨意!”
一千兩?捕快和眾幫役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一名副捕快的工食銀,也就是生活補助,一年才五十兩銀子,而幫役更是只在五兩到十兩,白役更是一文錢補貼都沒有。錢捕快每年也不過是八十兩銀子。
一千兩對肖影這樣有錢的巨商少主來說,真是手指縫兒里漏下一點都不止這個數,對幾十瓶晉幻藥液就能拿到幾千萬兩分成的楚晗來說,更是九牛一毛中的毛尖尖兒,但對她們這些幫役來說,卻是一筆不小的油水。跟那些摳摳嘰嘰半天摸不出幾文錢、還來回拉鋸似的舍不得交出來的窮人來說,簡直是螞蟻與大象的強烈對比。
莫算其她人了,僅這一千兩,她們這十幾人就能分到不少。此時,她們心里無比慶幸錢捕頭沒有帶更多的人來,不然定要少分不少。
眾人看了看肖影,又瞟了瞟那些即使忍著也不能完全壓住的喜悅狗臉,知道此次只能拿錢了結了。
一個商人打扮的女人掏出一錠十兩的銀子,放在肖影那千兩銀票上,說了幾句場面話,然后向肖影和錢捕頭點點頭,走了,而錢捕頭等人也沒有進行攔截。
大家一看,便紛紛掏銀子,一個接一個地放到桌上,漸漸地堆積起來。
有的十兩,也有人五兩,還有人給二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