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醒得對,確實該如此。肖影點頭。
躺在席上、大腿架二腿閉目養神的任天游,聽著兩人說話,不時地抖抖腳掌,不睜眼不插。待楚晗說動身時,才懶洋洋地爬起來。
離了郡城,這一路的歇息打尖兒之地,便只有縣城、小鎮,和供來往商旅打尖的路邊野店。
楚晗早就為肖淺靈一次煉制出最后幾日要服的丹藥,配合著于凌晨晚間兩次行功,四五日后,不但臉上那原來的冰白色已徹底褪去,還開始漸漸有了顏色。炙陽掌內氣繼續游走間,他的丹田也逐漸能變得溫暖。肖影見弟弟越來越健康,心中激動萬分。
馬車里只有他一個人,或坐或躺,空間都能由著他,中途還會停車吃午飯帶午休,晚上又找客棧投宿,倒也不是太累。
關鍵是,那個坐在馬上也依舊挺拔的玄衣背影一直在他的馬車前方,讓他的心情格外舒暢。
千羽和千若坐在第二輛馬車上,不時輕聲交談著什么。
自從送了一個月飯,兩人的關系就比從前更進了一步,千羽不知道的事,千若也會擇挑著告訴他。
如今兩人有了個讓人無奈的共同情敵,心也潛意識地靠攏了些,有勁兒便想往一處使。但因為騎著馬的肖影就在兩人馬車前面行著,便盡量把聲音壓到最低。
第三輛馬車里是無憂和融月漫,因為隔了一輛馬車,融月漫看不到肖影,嘴嘟得能掛油瓶,但后來又被無憂拿出來的寶貝吸引,轉移了注意力~~他從來沒見過這么多五花八門的毒粉毒藥,尤其是那看起來很漂亮很可愛的玲瓏蛙,若不是無憂說那小東西身上有劇毒,他真想放在自己手心再摸一摸!
任天游騎在馬上,懶洋洋地跟著馬蹄節奏左一搖右一晃,行在四輛馬車后面壓陣,時而委屈怨念,時而想到什么好事般自個兒露出笑意。秋音和秋蟬在馬車里低聲密語什么,她并沒放心思去聽,也懶得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