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被滋潤的兩人在干柴烈火中情意綿綿,不用問,自然是做不可描述的事
次日,服藥行功后,從聳天峰回來的三人,半日不見白云山莊少主子肖影,也不見管家橫叔,一問之下,才知兩人接了個信兒后,便火急火燎地出去了,事由竟是橫叔的兒子蠻蠻被拘進了縣牢里。
不知怎的,肖淺靈聞知此事后,卻是半天沒動窩兒,過了許久才去找母親問,可肖杜衡也不知具體發生了什么,只知道蠻蠻跟人起了沖突,而對方好像還是個官家公子,那些衙役們一句不問、二話不說,先把人押走扣進了牢房。也不知蠻蠻是使了什么聰明的法子,竟能差了人往白云山莊送信兒。
怕他挨板子吃苦頭,肖影就和橫叔帶著銀票和幾顆高級丹藥,急急忙忙趕去撈人了。
融月漫被衙役推進木制牢房里后,便捂起了鼻子。
這里不但散發著潮濕的霉味兒,還有難聞的尿騷味兒。
眼睛掃一圈,才發現牢房拐角旮旯放有糞桶,糞桶雖然只有一個,而且是在他這邊,卻是和隔壁牢房共用的。
隔壁牢房此時正關押著一個頭發凌亂的人,在昏暗的光線下仔細辨別,才發現是個青年男子,估摸著應該已經嫁人生女。
難怪能共用一個糞桶,原來這是兩間專門關押男犯人的牢房。
融月漫伸腳踢了踢鋪在地上的稻草,上面一半潮潤潤,下面一半濕漉漉,能擠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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