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丹田內的冰珠已經小了幾圈,散發的冰氣越來越薄弱,再有個七八日,便差不多能消逝。
想到治好他自己就要離開,楚晗便覺萬分不舍,心中有些酸楚。
明明兩情相悅,卻被外在的條件所束縛和限制。她想問他能不能不要在乎那些,可她開不了口。
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方式,千若、千羽能做到的,他不一定能做到,千羽、千若愿意犧牲的,他不見得愿意犧牲,她有什么資格強求呢?
心頭泛起一陣苦澀,她拒絕再想。
收斂神思,手掌微動,一股炙陽掌內力輸進掌下的丹田里,專注于化解寒冰之氣上。
肖影來到房門前,對代替她當門神的橫叔無聲說話,橫叔搖搖頭,便在自家少主點頭后離開了。
耳朵貼上門板,細聽,房內靜寂無聲。肖影輕手輕腳走出來,一屁股坐在門橔兒上,抬頭望著院子上空的藍天白云,思緒漸漸飄遠
“淺靈,今日是我不好,不該帶你去水上”房里傳來輕輕淺淺的說話聲,肖影連忙爬起來,跟個賊似的躡手躡腳一步步蹭挪到臥房門前,再次萬分小心地貼上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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