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看著她,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地幻高階了。”
瞟了眼她手上的東西:“玄月來信了?”
青秋道:“是,早晨來的,你剛睡下不久,所以屬下自作主張等你醒來再報。”
說著,她把傳書雙手呈上。楚晗猜測應該是楚語然的消息,打開一看,目光迅速掃掠后便揚手毀去。
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她的腦海中回想著紙條上關于他的唯一內容:少主君出皇宮后回山。
也就是說,他根本沒去任何地方搞什么祭祀。
也就是說,他只是皇上的人,跟她根本沒有半毛錢的血緣關系。
什么去小爹爹落崖處祭祀,純屬騙人的幌子。
皇宮是什么地方?豈能容人說進就進?楚語然,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凰衛樓的密探,還是皇上的暗衛?
也不對。你從小就在天虞山,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已經成為被訓練過的棋子。
可你蠶食剝奪、一步步擴大自己手中對碧霄宮的管理權究竟是為了什么?
現在我可不信你是為了替母親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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